Wesco 股东大会 2011
2011 年 6 月 24 日
6 月 24 日 Wesco 举行特别股东大会，表决伯克希尔收购 Wesco 剩余 19.9%股份议案，议案通过后，Wesco 并入伯克希尔。7 月 1 日，芒格最后一次回答 Wesco 股东提问，查理说，这将是他最后一次举行这样的会议。Wesco 股东以后需要找一个新的崇拜的英雄。他举行这样的会议的部分原因是，他仍然是做忏悔，因为他一辈子买卖股票赚太多钱，他试图在生活中做更多的对社会有用的事情。
开幕词Wesco 被伯克希尔收购后，谁来支付今天的活动费用。芒格决定支付这笔费用，以延续这一传统。
芒格说，BRK 是 Wesco 的理想港湾。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位船长，终于到达了梦寐以求的港口。巴菲特只是等待，等待，等待，直到价格是合适的才收购，完成合并芒格很高兴，这是我们一直想要的理想的结果。wesco 股东将获得一半现金和一半伯克希尔 B 股，由于瑞士再保险公司确认的损失，该合同对 BRK 不利。随后，BRK 的股票价格一路走低，由于最近股价低廉，合并不利伯克希尔。
Wesco 的股东获得的股份比巴菲特和他的预期还要多。不过，最后还是顺风顺水。芒格说，大多数公司收购伤害股东利益，伯克希尔并购 Wesco，并没有损害股东利益。沃伦和查理以做正确的事而闻名。即使 BRK 拥有权力，而他们的合作伙伴或交易对手没有权力，以做正确的事而闻名也是行之有效的。(拥有暴君的权力是多么美好，而像暴君那样使用去权力又是多么错误)。
查理认为听众在谈话结束时不愿听这些，所以把它放在了开头。
当你拥有一个复杂的系统时，他所说的"lollapaloozas"可能会产生很大的影响。这是一个合力的结果，几乎总是来自同一方向的各种因素，但却来自不同的学科：经济学、金融学和心理学。不过，他从不关心这些因素来自哪些学科。重要的是，这些因素汇聚在一起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考虑到 lollapaloozas 效应，他想让我们知道他是如何处理问题的。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大学的经济系。当经济学家们去电影院看电影时，他们发现可乐和爆米花的价格相对于其他地方的价格来说太高了。为了理解这一现象，人们投入了数百万个工时。他们明白为什么飞机头等舱的座位比经济舱的座位卖得贵，但却不明白用边际效用来解释，为什么棒棒糖在电影院卖得那么贵。
同样，众所周知，汽车制造商卖一辆 4 万美元的汽车，然后以 400 美元售价卖给你一个 20 美元的额外小玩意儿。当你花 4 万美元买一辆车时，400 美元的费用是如此之小，以至于人们几乎不会注意到它，而销售商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从客户那里榨取更多的钱。没有什么比他告诉我们的更简单的了，但他不敢相信有这么多学者不明白这一点。然后，他建议说，如果你能采用他的技巧和方法，你就能比其他人做得更好。
然后，他将同样的方法应用于更复杂的事情上。凯恩斯主义者认为，可以通过借贷和印钞来缓解经济衰退，这已成为正统观点。凯恩斯主义者认为，通过借贷和印钞，经济衰退的时间会缩短，经济萧条的可能性会降低。
人们对这一观点如此着迷，以至于认为这些经济学定律就像物理学定律一样。
日本之所以陷入困境，就是因为房地产白痴般的繁荣。现在，他们已经尝试了凯恩斯主义著作中的所有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他们不得不面对长达 20 年的停滞不前，而这正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他们是一个善良而有礼貌的民族。然而，美国人和大多数其他国家的人可能无法经历 20 年的停滞期。如果"新"经济学定律不能像教授们认为的那样发挥作用，美国人就会有麻烦。
当然，当所有人都知道你在玩凯恩斯主义和货币把戏时，这些把戏就不那么管用了。例如，1930 年代行之有效的方法现在可能就行不通了。当时美国的信用较好，人们不会利用民意调查让自己变得富有。也就是说，人们不会通过投票选举上台，然后利用手中的权力致富。这就是一个"lollapalooza"系统。
接下来，查理对日本经济的萎靡不振做出了一个不常被提及的解释。日本是一个依赖出口的经济体。1980 -90 年代，日本遇到了来自中国和韩国的巨大而确信的新竞争。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中国和韩国在采用类似自由市场资本主义的做法时，传统的经济规律在它们那里行之有效。主要竞争对手变得更具竞争力，这对日本产生了巨大影响。这是你从未听到过的解释。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尝试多种方法来解决问题，使用检查清单。
此外最近查理又重读了 Matt Ridley 的《理性乐观派》The Rational Optimist：How Prosperity Evolves。
这是一本伟大的好书。Ridley 对自由市场资本主义改变世界的方式非常着迷。具体来说，他爱上了分工是这一成功的主要因素这一观点。不过，他只看到了这一解释，而这是完全不够的。自由市场资本主义之所以如此成功，有多种因素。即使斯大林经营的是一家大头针工厂，他也会从中获得效率，亚当斯密《国富论》对此作了著名论述。不同业务和公司之间的竞争过程导致权力被分配给那些优秀的、能够提供优质服务的人。
但是，如果仅止于此，就会错过其他事情。例如，企业主经常会得到"强化"。每次收银机响起，他都会有一种"啊哈"的感觉。自由市场资本主义有很多奖惩措施，但这些措施并不一定适用于在农业部工作(不能被解雇)或在东欧当共产党员的人。
我们得到的启示是，通过检查清单可以更好地解决各种问题。这在初级医疗中也很有效。只有糟糕的内科医生才会直接得出第一个结论并坚持到底。可悲的是，这代表了大约 75%的内科医生。
然后他接着谈到蓝筹印花公司，这是一家"注定要失败"的印花票销售公司。几乎所有这类公司现在都已死亡或几乎死亡。然而，在这家公司盈利较好的时候，它却像伤亡保险公司一样产生了大量的浮存金。有趣的是，BRK几十年来只用这笔钱做了三件大事：收购喜诗糖果、布法罗新闻报和 Wesco 金融的控制权。鉴于投资银行家们总是催促人们收购业务，他和沃伦只做了三次收购的想法很有趣。
例如，经营一家企业并确保每家餐厅都干净整洁是一件"无聊"的事。寻找可以收购的东西要有趣得多。然而，几乎所有的数据都表明，在所有这些收购中，大多数股东都是亏损的，学术研究证明了这一点。但是，BRK 的股东并没有损失，因为他和沃伦只做了三次，而且很有耐心。他们能够保持耐心，是因为他们可以用这笔钱做其它事情。他们可以选择购买有价证券。大多数公司都没有这种选择权，只要他们有耐心，这些选择权的组合会给他们带来可观的收益。
奇怪的是，最糟糕的事情莫过于收购 Wesco。他们收购的另外两家公司利润更高。但即便如此，Wesco 公司的股票还是从 5 美元涨到了 385 美元。即使在经济上创立微软比收购 Wesco 更划算，他和沃伦也不心动。他们不想成为嫉妒的牺牲品。嫉妒是愚蠢的，因为你无法从嫉妒中获得乐趣，嫉妒总是代表着完全的净损失。总有人比你做得更好。
BRK 运营的另一个优势是，沃伦和查理边干边学。他们从中看到和学到了很多东西，对伯克希尔未来的投资，产生了重大影响。在收购喜诗糖果之前，他们并不了解伟大品牌的力量。他们发现，每年可以提价 10-15%而毫无阻力，这极大的转变了他们的投资心态。这一认识改变了 BRK 及其投资模式。我们都很无知，没有人知道现在足以应对未来。他的座右铭是：先投资自己，提升自己的智慧，让头脑变得更好。你要终身学习。提高理性是一种道德责任，尽可能地不断提高智慧是非常重要的。他和沃伦就是这样做的，而且效果很好。
他们并不是最聪明的人，而是非常无知。事实上，BRK 的许多重大成功都是从巨大的失败开始的。例如，他们收购了巴尔的摩四大百货商店之一。这真的很愚蠢！但他们很快认识到了错误，并顺利退出。他们基本上以买入时的价格卖出了。他们利用买下百货公司时建立的人脉，买下了一家利基零售商，为他们赚了一大笔钱。
现在很多人从沃顿商学院毕业后，认为自己什么都会了，这是大错特错的。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终身学习的过程，这既有帮助，又非常有趣。他说，他在学习中获得了很多乐趣。事实上，看到经济学教授们花费这么多工时来解决愚蠢的问题，他觉得很有趣，尽管他从未上过经济学课，但他用左手就能解决这些问题。
美国的次贷泡沫是银行业(包括抵押贷款和投资银行业)许多人的自大、疯狂和邪恶的综合结果。格林斯潘是个聪明人，但他年轻时过度崇拜 AynRand(俄裔美国哲学家，强调个人主义的概念、理性的利己主义，以及彻底自由放任的市场经济，格林斯潘曾把她作为精神导师)。你不能完全自由地创造赌博游戏。悄然进入投资银行业的很多东西都是一种变装的赌博游戏，而不是资本融资。现在，投资银行已经在衍生品方面形成了优势，而且不想放弃。赌场绝不会为了保留轮盘赌和二十一点而放弃赌博老虎机。同样，银行也不愿意放弃自己最擅长的业务，让我们其他人免于风险。银行不想放弃是有道理的。
押注股指就像押注小投机交易所。银行通过衍生品市场又把小交易所带了回来。赌场必须有停车场、酒吧、餐厅和艺人。但银行的赌场却没有开销。政府允许它们通过回购系统进行杠杆操作。保守的投资银行的杠杆率达到 30-50 倍，每笔交易的回报很小，但合计却赚了很多钱。
然后，会计行业允许银行显示并非真正的收入和资产。会计师们认为，他们没有责任显示可能导致整个系统瘫痪的实际混乱情况。医疗系统希望预防流行病，但会计行业却不想处理棘手的、具有系统风险的问题，他们想通过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来收取更多费用。这是一种可鄙的做法。有哪些会计界人士表示过忏悔？美国有哪位大人物因美国会计而感到尴尬？寥寥无几。但摩根大通的 JamieDimon 就是其中之一。
举例来说，在经济繁荣时，坏账准备金会为零。哪个疯子会认为这是个好会计？只有注册会计师或会计学教授才会这么想。我们其他人都是成年人，知道这不是好会计。转引自 Burke 的一句话：要想让世界上所有的蠢事都猖獗起来，所有的好人和智者都必须无所作为。
Bernie Madoff 毫无悔改之意。在他看来，他是对的。大多数人认为他被判 150 年是不公平的。查理敢打赌，雷曼兄弟的 CEO-Dick Fuld 如今也没有任何悔改之意。他的狂妄自大彻底毁了雷曼兄弟。这种情况非常严重，因为人们不会感到羞耻。你需要一个有正确规则的社会来阻止人们发疯。应该制定一些规则，只允许银行利用政府的信用去做一些简单的业务，这样才是安全的。还记得储贷危机吗？银行家们显然没那么聪明，也没那么守规矩。他们因嫉妒而疯狂。
如果街边的人赚了很多钱，就很难不去尝试做同样的事情。大型会计师事务所开始出售欺诈性避税方案。但是，当他们最终被揭发时，他们不情愿地将参与其中的合伙人赶了出去。然而，他从未听到有人说他们感到羞愧。与这些人同流合污，查理觉得很羞愧。防止人们做出疯狂或邪恶行为的明智法律非常重要。缺乏责任制和问责制。
在韩国和墨西哥的案例中，投资银行家向他们出售金融衍生品，导致这些国家和已经有十年历史的公司破产。如果金融公司有点无聊也没关系。我们最好的一些银行提供免费支票，以吸引那些不懂信贷的人注册，这种情况导致透支，人们被收取巨额费用。银行还将计算机编程，以优先处理最大的支票，这导致了更高的费用。现在，银行正在通过集体诉讼为这些行为付出代价，他们应该这样做。制定明智的法律来约束人们能够以某种方式合理化的最恶劣活动是非常有价值的。你正在和一位钦佩 Elizabeth Warren 的共和党人谈话。然后他说，这些评论并不像他在那篇文章中写的那样蔑视那些对经济大衰退负有过错的人。
(伯纳德·麦道夫 Bernard L. Madoff，1938 年出生于纽约一个犹太人家庭，1960 年，从纽约 Hofstra 大学法学院毕业。创立了伯纳德·麦道夫投资证券公司，从事证券经纪业务。1980 年初，麦道夫在华尔街积极推动场外电子交易，将股票交易从电话转移到电脑上进行。当时，麦道夫公司已成为美国最大的可独立从事证券交易的交易商。1983 年，麦道夫公司在伦敦开设了办事处，并成为第一批在伦敦证券交易所进行交易的美国公司。
1991 年，伯纳德·麦道夫成为纳斯达克董事会主席。在其带领下，纳斯达克成为足以和纽交所分庭抗礼的证券交易所，为苹果公司、思科、Google 等公司日后到纳斯达克上市做出了巨大贡献。 到 2000 年，麦道夫公司已拥有约3 亿美元资产。2001 年，麦道夫公司为纽交所第三大经纪公司。1990 年开始，麦道夫领导着一项投资顾问业务，这一业务专为富人、对冲基金和其他机构投资者理财。
麦道夫通过自己的社会网络为这个基金进行筹资，他在透过棕榈滩乡村俱乐部或其它慈善团体的场合，广交朋友，并利用一些已落入他陷阱的投资客做介绍人，介绍更多客户给他，那些介绍人可以收取回佣，自然乐于做中间人，这样就有滚雪球效应。表面看来，麦道夫的基金是一项风险很低的投资行为。他的庞大的基金有着稳定的利润分红率。而增长背后的原因是该基金不断的做着购买大盘增长基金和定额认购股权等等生意。
2005 年的时候，麦道夫的投资基金生意逐渐变成了一种庞兹骗局(金字塔层压式投资骗局)，每年提供 8-12%固定回报，一些犹太老人称麦道夫是"犹太债券"，所有的返还给投资者的收益都是来自于越来越多的新加入的投资者。20 年来麦道夫基金从未亏损引发众多质疑，直到 2008 年金融危机爆发，虽然他依然在报告自己的增长记录，但开始有越来越多的投资者开始要求麦道夫返还投资。
客户集中赎回的压力让金字塔骗局彻底崩塌，不少著名投资者金融机构损失超过 500 亿美元。这是美国历史上最大的诈骗案。2009 年 6月 29 日，麦道夫因诈骗被判处 150 年监禁。2021 年 4 月 14 日，麦道夫在狱中去世。)场面非常艰难。查理喜欢 PIMCO 的比尔格罗斯 Bill Gross 提出的"新常态"概念，他认为世界将会变得很糟糕。他说，我们不能因为收益率太低而喜欢债券。
此外，由于麻烦太多，日本和欧洲的老把戏不再奏效，这些国家又有了"成人"的经历，这个世界看起来很糟糕。当然，仔细挑选一些股票会有利可图。
不过，这些收益会因为有顾问、经理、交易员和分析师的存在而受到影响，因为他们的成本很高，会从我们其他人那里攫取利润。现在，人们凭借自己的数学和计算机技能，在做着基本合法化的幌子。我们的大学捐赠基金和养老基金正在通过降低回报为这种不公平的优势买单。更糟糕的是，公共养老金计划的掌权者正在想方设法扩大养老金的规模。即将退休的人员通过在最后一年大量加班，使最后一年的工资畸高，从而操纵养老金。这样一来，一个在整个职业生涯中挣了 5 万美元的警察，退休时就可以领到 10 万美元的养老金。这是邪恶和错误的。
查理说，他最喜欢的历史事件之一发生在 Punic 战争时期。罗马输不起战争，因为一旦战争失败，人们就会沦为奴隶。但是，在这场不寻常的战争中，罗马用硬通货在战争结束前就偿还了三分之二的战争债务。在此期间，皇帝们不断贬值货币，但我们应该从那些有纪律偿还债务的人身上吸取正确的教训。他不喜欢美国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增税的说法(共和党目前的立场)。但是，另一种认为富人应该支付所有税款的观点同样疯狂(民主党目前的立场)。富人应该缴纳大部分税款，但每个人都应该缴纳适度的税款。
无论如何，极端分裂都不是好事。他还记得过去美国政治阶层中真正的高尚。一战后，盟国决定让德国人真正为他们的过失付出代价，这一决定导致了希特勒的崛起。如果希特勒稍微明智一点，他的祖先可能现在还在掌管世界。查理声称，盟军赢得战争是因为运气和希特勒的失误。幸运的是，我们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懂得了不要做让人绝望的事情，因此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决定不再报复。德国人把犹太人关进了焚尸炉，日本人把人们押赴刑场。但是，我们决定怎么做呢？我们决定给他们钱，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这是一个伟大的决定，尤其是马歇尔计划。凯恩斯写了《和平的经济后果》(1919 年他在书中主张更慷慨的和平，The Economic Consequences of Peace)，后来人们意识到他是对的。因此，美国人在二战结束时表现得非常好。很难想象现在会出现同样的情况。政客们互相憎恨，他不忍目睹。他对这种情况的改变抱有一丝希望。但是，当前的体制功能失调，我们需要改变。
耐心和机会主义的结合非常重要，这是 BRK 的投资态度。查理的曾祖父对他的人生影响很大。这个人是查理唯一一个成为富翁的祖先。他告诉查理，要想成功，就必须随时准备抓住机会。他们在 BRK 就是这样做的，时刻做好准备。当大好机会来临时，你不要胆怯。这就好比大多数婚姻都不成功，你可能只有一次机会嫁给对的人。
问答环节：Q1：在您人生的这个阶段，您的遗产中最重要的三个组成部分是什么？
芒格：查理犹豫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榜样。
以他为榜样的大多数人都会变得很不受欢迎。他确实热衷于自我完善，但他性格中的某些特点却不应被模仿。例如，模仿他坚持自我完善的心态和不苟言笑的性格会给你带来麻烦。模仿理性和客观是可行的。但是，让那么多人听他演讲的特质，对其他人可能不起作用。真正起作用的东西是自律，基本道德，理性客观。
Q2：第一个问题与《华尔街日报》在默多克 RupertMurdoch 接手后每况愈下有关。第二个问题与加州是否应成为单一院制的州有关。
芒格：关于第一部分，他喜欢《华尔街日报》，尽管他从不喜欢社论版。不过，他最喜欢的刊物是《经济学人》。他认为这是世界上最成人化的知识刊物。《华尔街日报》虽然没有那么好，但在其领域中也是不错的。
关于第二个问题，加州不应该实行单一院制立法。他对这个问题持不可知论，倾向于怀疑。
Q3：您如何看待交易所交易基金 ETF 和共同基金？
芒格：他说他不知道，因为他从来不看。总的来说，他喜欢低成本的指数基金，并认为人们投资这些基金比雇佣高级经理人管理更好。他不知道哪些基金比其他基金好，因为他不投资这些基金。他更倾向于通过投资特定的公司来做得更好。
Q4：芒格为什么选择在 Brentwood 打一场商业地产战？
芒格：部分原因是他疯了。在他没有疯的情况下，他在生活中做了一些他知道会非常困难的事情。他偶尔也会承担一些会让他的生活变得艰难的事情。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做正确的事，不管这对芒格家族是否有利。不过，这种受虐精神也是有限度的。他的生活如此受人青睐，他的性情如此不卑不亢，也许他需要一些受虐精神。
Q5：问题涉及 BRK 现在的股价是否被低估。
芒格：购买股票和经营企业都很难。他和沃伦是更好的股票投资者，因为他们拥有企业；他们是更好的企业经营者，因为他们持有股票。当他们收购公司时，他们会以相当宽泛的方式支付，就像他们收购 Dexter 鞋业公司一样。但是，就 Dexter 而言，他们在一个简单的问题上彻底失败了。当他们收购企业时，他们不愿以低廉的价格收购普通的公司。不过，像喜诗糖果这样的一些企业却运作得非常好。
当所有交易平均下来时，他喜欢现在的情况，因为 BRK 拥有大量优秀的企业。未来不可能像过去一样，因为 BRK 的净资产和资产规模会限制回报率。尽管如此，他相信，如果有人持有 BRK 的股票，并且什么都不做，只是持有它，那么他将会做得非常好。
他喜欢认为 BRK 的文化为世界做出了贡献。虽然，他一直在等待一大批高管追随他只拿 10 万美元的薪水，就像他一样，但这并没有出现。只有洛克菲勒家族和卡内基家族愿意这样做。此外，很少有公司像 BRK 这样对其他业务至关重要。因此，在内心深处，有些人真的不喜欢他。例如，当他说华尔街的人愚蠢而邪恶时，他在华尔街就交不到好朋友。这不是在美国企业界取得成功的方法。
Q6：对于成功供养家族和应对逆境，您有什么建议？
芒格：在逆境中，你必须勇往直前。过于恐惧会导致无视机会。应对逆境会带来机遇。不要惊慌，也不要疯狂。人们会永远记住那个能够保持冷静的人。当 Bobby Kennedy 奄奄一息，整个肯尼迪家族哭哭啼啼分崩离析时，只有 Jackie Kennedy 保持了理智和冷静。我们记得谁？我们记得 Jackie Kennedy。
Q7：鉴于股价下跌，比亚迪股票目前是否是一个重大机会？他会把多少比例的资金投入比亚迪股票？
芒格：他不想吹捧某种安全感，尤其是在他大半生都在回避早期创业公司的情况下。比亚迪是一家高科技公司，致力于制造不会爆炸的锂电池。他们有 2 万名工程师来处理这些非常棘手的问题。他会一直持有比亚迪的股票，因为他喜欢比亚迪的人。但是，他不能建议其他人应该如何处置他们的钱。他在早期风险投资方面的经验很少(这意味着购买比亚迪股票类似于风险投资)；他投资该公司是因为他想提高自己的头脑。
Q8：关于通货膨胀，考虑到所有印钞行为，他有什么想法？未来是否会出现更严重的通货膨胀？自 20 世纪初以来，美元已贬值 95%，如果美国是一家公司，每美元代表一股股票，他会买入、卖出还是持有？
芒格：他说，在 50-100 年的时间里，我们很可能会遇到通货膨胀。但是，与人们的担心相反，通货膨胀并没有阻止我们文明的成功。几十年来，尽管我们经历了通货膨胀，但我们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一直保持着 2%的增长。提问者认为，即将到来的通货膨胀将代表着失败。然而，失败比这更糟糕。事实上，尽管美元贬值了 95%，但提问者描述的情况简直是猪的天堂。查理说，他去意大利的一家酒店，用数亿里拉付账。因此，提问者所描述的恐怖景象在查理心中就是成功的顶峰。
如果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必须生活在税后实际投资回报率为 0%的环境中，他认为我们都应该感到相当的幸福。
但很多人不会感到幸福，比如希腊。在希腊，他们不想要工作：他们只想坐着等钱来。工作是一种负担，每天浪费 8 个小时。如果他在管理欧盟，他就不会让希腊加入。他说过，我们应该有一个欧盟，但不是为一罗筐而设的。当你陷入像欧洲这样的困境时，你必须在某个地方划出一条界线。在他看来，他们不能让大银行的储户破产。他们可以让银行股东倒闭，但不能让储户破产。他知道欧元行不通，欧盟总有一天要面对现实。
在雷曼兄弟事件中，我们国家与之划清了界限。但是，雷曼兄弟倒闭后，我们不得不进行大规模干预。他对Hank Paulson、两党和 George Bush 处理大衰退的方式感觉满意。大规模干预是成功的。如果你认为事情会非常艰难，但你可以承受，你就微笑着继续前进。如果世界如此艰难，以至于芒格家族的财富失去了购买力，那又怎样？反正如此巨大的财富对家族也未必是好事。
Q9：在美国，工程师文化非常重要。对于目前市场认为每况愈下的公司比如谷歌、英特尔和苹果会发生什么，是否有历史先例？
芒格：这一点他还不够了解。他不知道如何取代谷歌，但很多其他公司都会遇到竞争问题。
Q10：芒格一直对他人的金融活动持批评态度。然而，在他的金融活动中，他是否为社会增加了价值？
芒格：只是弄清楚什么证券会上涨，然后就坐享其成，那对社会没什么贡献。作为一个熟练的投资者，他增加了芒格家族的财富，唯一不同的是，他为此感到羞耻，所以他又增加了其他活动，比如他在 Brentwood 的房地产开发中受虐。他接着说，我们可能会认为我们来参加这个年会是由于他本性中的某种高尚。然而，事实上，举办这样的年会问答只不过是赎罪而已。
Q11：作为父亲，他似乎非常严厉。现在孩子们长大了，他和孩子们的关系如何？是否在经济上帮助子女？
芒格：他当然在经济上帮助过他们。完全不帮助子女的富人，其子女最终会憎恨他们。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幸运的，因为他并不总是富有。他最早的孩子可能比后来的孩子养育得更好。富裕的孩子会像艰苦奋斗的人一样有上进心吗？不会。你不可能让人们愿意吃苦，并为家人提供"美好"的艰辛。因此，答案是富人应该心甘情愿的认输。但是，这并不包括为孩子们提供人为的困难，这是不现实的。
Q12：历史上哪些经济实体与 BRK 最为相似？比亚迪的竞争优势是什么？
芒格：如果追溯到 1911 年，看看当时排名前十的公司，很多都已不复存在。现存的两家主要公司是通用电气和标准石油。在当今所有大公司中，标准石油公司独树一帜。它的成功得益于其浓厚的工程师文化和在正确的时机进入正确的行业。公司一直顺风顺水。当石油从地下渗出时，你并不需要多么聪明。你只需要早年富有，有能力购买石油资源丰富的地产。游戏的本质是，随着能源供应越来越少，石油价格会越来越高。
事实上，Paul Getty之所以变得非常富有，正是因为他拥有的石油储备无法迅速从地下开采出来，当石油还储存在地下时，价格却大幅上涨了。今天的标准石油类型的公司是哪一个？他不知道。标准石油公司解体时有 13 家公司，它们都取得了巨大成功。他无法识别下一家标准石油公司是什么。
关于比亚迪，他喜欢比亚迪能够解决棘手的工程问题。他喜欢他们在失败时低下头，继续努力。他已经老了，与其和其他他不太喜欢的人打交道，不如多想想他欣赏的人，这样才能赚到钱。幸运的是，他钦佩 BRK，所以他不必担心自己的钱。
Q13：波士顿大道家族理财办公室的 ChuckGillman：您希望看到更多的价值投资者在业绩不佳的公司开展代理权争夺战吗？
芒格：在这个问题上他很矛盾。他并不喜欢那些像秃鹫一样到处肆虐的人。但是，他也不喜欢那些根深蒂固的管理者，他们不优秀，而且过于放纵自己。但归根结底，他并不希望看到更多的企业掠夺者。他宁愿忍受我们已有的罪恶。
Q14：根据我们所处的人生阶段，我们应该如何安排时间的优先顺序？
芒格：除了保持终身学习的一般建议外，他没有太多建议，他相信要不断学习进步。他不相信中途可以改变人生。你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不可能在以后的生活中表现良好。如果你早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如早点去实现。他不喜欢划分人生阶段或一些生活计划。这是绝对不赞成的生活。
终身学习很有效，也很有趣。他已经 88 岁了，还在学习更多的天体物理学知识。这能带来什么呢？很少，但他真的乐在其中。好消息是，他比 88 岁普通人更了解天体物理学。
Q15：明年还会举办这样的活动吗？BRK 如何管理现金？公司是否面临银行或交易对手倒闭的风险？
芒格：他说他很高兴主办这次活动，但明年他不想继续主办，因为他认为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崇拜英雄。因此，他明年不再举办这项活动。他实际上是在帮助我们，让我们继续前进。
BRK 依赖于现代金融/存款系统和计算机交易系统。不幸的是，BRK 必须与沃伦和查理不喜欢的人打交道，或者他们的行为会引起怀疑的人打交道。例如，他不喜欢信用卡公司将信贷推给那些不可避免地会因信贷而伤害自己的人。在 Wesco 的一次会议上，他说公司只能通过销售对客户有利的东西来赚钱，而不是像赌博一样。是的，他的这些话是针对我们的主要投资银行说的。
Q16：如果您是一名大学生，有 20 年的时间成为某一领域的专家，您会专注于哪些方面？
芒格：这个问题很简单。当你作为一个年轻人四处寻找工作时，你必须选择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他从不擅长做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当他感兴趣的时候，他的效率会更高。如果上帝给了你绘制建筑的激情，那么你就必须成为一名建筑师。顺便说一句，这个工作是一种很糟糕的赚钱方式。然而，他有一位建筑师朋友说，他不在乎这种赚钱方式是否糟糕。这个人不在乎，因为在他看来，这不是工作，而是娱乐。
人是其天赋的囚徒。这句话在他的人生中同样适用。他不可能成为芭蕾舞者或职业橄榄球四分卫。对于他的天赋和兴趣来说，律师工作也许并不完美，但这是次佳的选择。与其他人不同，他不甘接受报酬低微的工作。
Q17：你曾经说过，你把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卖给了自己。这是什么意思？今天的可口可乐是否和 20 年前一样好？
芒格：当他还是一名律师时，他说他每天早上会花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然后把剩下的时间交给他的客户。大多数人都不会承认自己这样做了，但他认为这样做非常有价值。
可口可乐已经不如 20 年前了。不过，与销售消费品的大公司相比，它要好一些。但是，就像 BRK 一样，公司规模太大，很难快速增长。试想一下：如果我们每天必须喝 8 杯水，而公司可以稍微改善一下水的口感，这就是一种既便宜又容易让人们喝下这 8 杯水的方法。竞争者很难仿制出一个拥有伟大品牌能给人带来快乐的廉价产品。不过，对于一台 500 美元的电脑就未必如此了。如果他是为养老基金投资，每个账户都会投资可口可乐。这并不意味着可口可乐会为人们创造奇迹，但与其他公司相比，他宁愿拥有可口可乐。
Q18：他是如何安排自己的一天的？
芒格：他首先履行自己的职责，因为他不想让别人失望。但他拒绝了很多新的机会，他在这方面就是这么残酷。他的日程表非常开放，就像巴菲特一样，有相当空余的时间来阅读思考。他喜欢自由接听朋友和家人的电话。他不想像忙碌的牙医一样被预约安排得满满当当，这种灵活性对他很有效。如果你的性情能让你应对别人无法理解的问题，那么你就会有优势。他更喜欢棘手的问题，他不想做牙医去一遍一遍地重复简单的流程。
Q19：关于巴菲特对未来业绩表现的评论，BRK 在几年内的表现会略微跑赢指数，这是否不切实际？
芒格：不，这并非不切实际，巴菲特会实现他的期望。如果他们只持有大型普通股，这可能行不通。但是，通过经营多元化企业集团，并且因为不想卖给别人而卖给他们的企业主，巴菲特可能会如愿以偿。不过，巴菲特可能无法如愿以偿地在那里呆上 20 年，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发生。
Q20：他对养育儿子有什么建议？
芒格：不要说一套做一套！言传身教每一天。
Q21：成为被崇拜的英雄，这是否限制或提高了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能力？
芒格：两者兼而有之。他只想打动像我们这样奇特的人。他很幸运，因为我们是他唯一打动过的人。只要他被这群人熟知，他就会认为这是件好事。但是，他并不想要更大的房子或更多的赞誉。事实上，他已经在这些方面超越了自己。
Q22：我们能否得到一份他使用的 99 种思维模型的清单？
芒格：提问的女士对他的评价比他自己还高。他不能这么做！
Q23：关于 BRK 派息前景。
芒格：我们中的一些人将有生之年看到 BRK 派息，但他不希望看到。这将意味着公司不再有很好的投资机会。他不想看到派息，他认为是个失败。
Q24：在评估持久竞争优势时，他考虑最多的是什么？
芒格：他和沃伦只关注拥有核心竞争力的行业和公司。每个人都必须做同样的事情。你的时间和才能有限，你必须巧妙地分配。你需要专注于自己的能力圈，并找出最适合您的。
Q25：您认为美国的衰落与罗马帝国的衰落有相似之处吗？
芒格：他当然看到了相似之处。大帝国在地理方面的失败率是 100%。只要看看今天的雅典和英国，每个人都在适当的时候接过了接力棒。然而，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帝国今天仍然与我们同在。古希腊的伟大之处与我们今天的世界同在，它只是转移了地方。可以确信的是，美国不会永远是世界上最具统治力和最受崇拜的国家。我们可能会比大多数国家走得更长远，我们甚至可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我们终将从巅峰跌落。
但是，美国对亚洲产生了巨大的建设性影响。亚洲对世界的未来非常重要，那里的许多人都从美国的经验中学到了东西。新加坡的李光耀是世界的另一位伟大导师。他帮助改变了中国。李光耀从哪里学到他的价值观？他在英国接受教育，一生都说英语。因此，这个房间的很多文化都被新加坡吸收了。如果中国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我们的一些优秀美德也将成为这个国家的一部分。
Q26：您认为失业率高会导致经济萧条吗？
芒格：与我们的愿望相比，就业条件很糟糕。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就业将是一个问题。但这不会毁掉生活。他是在大萧条中长大的，但大萧条并没有毁掉他的生活。我们解决就业问题的一个好办法就是"进取心"Gumption。(进取心是他最喜欢的词之一，但现在没人再用了)。
Q27：他有什么建议可以帮助就业吗？
芒格：与日本过去几十年的情况一样，美国面临着来自中国等地的新的巨大竞争。这种态势减少了就业机会。这些都是投资者必须考虑的现实问题。展望未来，他们必须比当年收购 Dexter 鞋业时的 BRK 更明智，该公司很快就输给了更便宜的中国竞争对手。问题的部分原因在于，亚洲人才华横溢。他们之所以被压抑了那么久，是因为他们陷入了马尔萨斯陷阱，他们没有足够的食物，而现在这个问题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缓解。这些人现在得到了释放，他们拥有巨大的抱负和文化。中国商品越来越好，越来越便宜，我们从中受益匪浅。但是，这也带来了一个副作用，那就是我们在制造业方面面临着激烈的竞争。
他对这样的事情很有哲理。他喜欢中国人的崛起。他喜欢日本的成功。看看汽车和电视机的生产去了哪里，去了韩国和日本，离开了美国。他几乎无法相信现代产品的发展。例如，他的牙医在他去看牙医的这些年里至少对设备进行了 4 次全面改造。设备好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可以操作使用。牙医助理现在有了相当于矿灯的现代设备，可以帮助她看得更清楚。现在，她不太容易把东西扎进他的牙龈而不是她想扎的地方了。
Q28：他对经营养老金的集中投资者有何建议？
芒格：带着自己风格特征和所有费用的现代咨询师，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但他相信，具有提问者的态度和理念的人，会比一般人做得更好。但对于某些雇主来说，高于平均水平可能还不够好。他绝不会让养老基金假设有 8%的回报率。在债券和股票收益率都很低的情况下，怎么会有 8%的收益率呢？因为这是你想要的。
这不是芒格的系统。在他看来，你的一生都在寻找痛苦，并提前承受痛苦。这让你成为自己和雇主的保护者。
Q29：在 BRK 之外，您最喜欢哪家公司？您最欣赏哪位 CEO？
芒格：他唯一的其他董事职位是 Costco 董事会成员。他之所以进入董事会，一是因为这是他的愿望，二是因为许多公司都避开他，不希望他进入董事会。Costco 是世界上最令人钦佩的公司之一，CEO-Jim Sinegal 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管理者之一。查理对 Costco 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但世界已经发现了这一点，该公司股票的市盈率高达 25 倍。世界就应该这样运转，寻找投资的好地方。如果你能接受 25 倍的市盈率、缓慢的发展以及与优秀人才共事，那么 25 倍市盈率的 Costco 就是世界上最令人钦佩的资本主义机构之一。它是一个完全任人唯贤的机构。
他们把节省下来的成本转嫁给顾客，仿佛这是一种道德义务。公司短期亏损，长期赚钱。在场的每个人都应该去看看 Costco 的年度报告。事实上每当 DonaldTrump 说了什么，你感到气馁的时候，就想想 Costco 吧。
Q30：这个问题与他读什么书有关，如果他开始读一本不喜欢的书，他会怎么做？
芒格：当他开始后悔看书时，他就会加快翻书的速度。但是，他并不为那些糟糕透顶的书所累，因为他要么完全避开它们，要么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停止阅读。他年轻时热衷于阅读世界名著。但是，在他掌握了大部分诀窍之后，他就逐渐淡出了这一领域。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读非虚构类书籍，即使是为了消遣，现在也很少读虚构类书籍了。
他小时候喜欢福尔摩斯。后来，他读了一本平装书，里面收录了 Arthur Conan Doyle 全部作品。他发现有些非福尔摩斯的作品写的实在是太糟糕了。福尔摩斯类型的书是一座金矿。Arthur Conan Doyle 甚至也没那么好，他只是偶然发现了正确的金矿。不过，查理喜欢这样的想法：他现在可以承认，他曾经崇拜的东西并没有那么好。他还喜欢能更好地理解偶然发现正确的金矿是多么重要。
同样，他也喜欢承认自己是个十足的蠢货。最近，他所在的乡村俱乐部想以高昂的代价砍掉很多树，他反对了这个计划。现在树没了，他才知道花这些钱是值得的，他是个蠢货。如果你以自己的错误为乐，你就会从愚蠢中解脱出来。这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你永远不会缺少机会。
Q31：如果无法看到投资经理的回报，您将如何挑选投资经理人？
芒格：这很难做到。很多人来到 BRK，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投资者，但挑选经理人并不像桶里射鱼。你不希望找到那些只有坚持在自己的专长领域内才能真正优秀的人。查理和沃伦可以扩大规模，这是他们的优势。他现在只知道有一个人能以这种方式扩大规模。他不喜欢经理人的经理人概念(例如基金中的基金)，人太多导致更多复杂性。他打算把这个筛选过程留给哈佛，一个经常犯愚蠢错误的捐赠机构。
要找到应该避开的某些人很容易，但要找到值得钦佩的人却很难。随着管理者的规模越来越大，雇佣的人越来越多，这一点尤其困难。大的投资公司资金越多，业绩越差。不过，富裕到需要寻找投资经理的地步确实是个好问题。
Q32：最近发生的灾害和持续发生的灾害是否会改变财产人身保险业务？
芒格：这个行业还在继续发展，就像过去一样，但它一直是个平庸的行业。任何生意，只要你吸纳资金，保管一段时间，然后必须在很长时间后将其归还，就会吸引很多愚蠢的人。这种业务没有应收账款，在纸面上非常吸引人。但是，保险业总是有点疯狂。不过，它并不像金融业那样可怕，在金融业人们会变得疯狂。意外险业务非常艰难，人寿保险更是难上加难。他随后表示，尽管最近发生了一些可怕的事件，但目前保险业务还算正常。
Q33：您对美国将如何变得更加成熟有什么看法？
芒格：正如狄更斯所说，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例如，人们审视能源形势，决定将玉米转化为酒精燃料。这是一个愚蠢的想法，人们刚刚开始认识到它有多么愚蠢。他一直都知道这一点，但却无能为力。他提到，BRK 爱荷华州公用事业公司 20%的电力来自风能。在世界还没有认真考虑没有碳氢化合物的能源之前，你可能会对人类的未来黯然神伤。但现在，我们可以更加乐观，我们有可能拥有足够的风能和太阳能来应对石油和煤炭资源的枯竭。
我们将不得不为页岩天然气等东西支付更多的费用。但是，能够获得这些天然气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情。未来，我们将通过太阳获取大量能源。我们将在某个时候建立一个大型国家电网。我们正在向中国学习，因为中国正在建设一个巨大的电网。
只要有足够的能源，许多技术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可以把海水转化为饮用水。我们将面临全球变暖，人类可能会对此产生一些影响。但是，他认为情况不会那么糟糕。有些人喜欢坐着担心事情会变得有多糟糕，但人类在过去已经适应了温度的变化。在某些时期，气温会变得更冷或更热。我们现在甚至拥有地球工程的能力。如果我们不满意，我们可以改变地球的温度。如果我们愿意，我们可以反射更多的光线。他还说，让世界变得稍微温暖一些也许是个好主意。他不认为会有很多人从南加州搬到北达科他州。另外，加拿大有很多土地，如果世界稍微变暖，这些土地的生产力会大大提高。在这个问题上，他喜欢一个叫 FreemanDyson 的人的研究成果。
Q34：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安德森分校 UCLA Anderson 和 WestCoast 资产管理公司的 JeffEllis 就巴菲特去世后董事长的角色提出疑问。比尔盖茨会比霍华德巴菲特更适合担任董事长吗？
芒格：不愿评论巴菲特的儿子是否能胜任董事长一职。
Q35：Causeway Capital 的 VictorLiu 问，你倾向于公立学校教育还是私立学校教育？
芒格：现在的公立学校远不如哈佛 Westlake 这样的私立学校好。他想知道，如果他在哈佛 Westlake 而不是奥马哈的公立学校接受教育，他的成绩会好到哪里去。但是，他认为他在公立学校接受的教育已经足够好了。
他认为，无论如何，他都会很快忘记微积分，什么时候学都无所谓。归根结底，你需要让孩子接受一定的基础教育。但是，把孩子拖到未来几年可能会有问题。他小时候就够讨人厌的了。他认为，推动最好的现代学校的发展是值得的。他想看看我们的制度能有多好。但是，从这些学校毕业的学生是否会有很大的优势还不得而知。
他所知道的是，有很多有缺陷的大学生。从名校毕业的学生在他们面前就像鹤立鸡群。
Q36：在判断优秀管理方面，他有什么建议？
芒格：评价像 ISCAR 这样的公司的管理层很容易，这些人都才华横溢，非常出色。但是，像这样的管理层并不多，而且很少有人有如此强烈的动机。以色列不允许失败，他们没有石油，到处都是敌人。评判伟大的管理者很容易。另一方面，他知道有一家公司的文化和业务都很出色，他和沃伦都很欣赏这家公司的老板。但是，这个人刚刚进行了一次糟糕的收购。查理认为，你必须愿意接受经理人做的一些令人失望的事情。所有的经理人都会有偏差。既然他和沃伦在收购 Dexter 鞋业公司时会错得如此离谱，那么我们就不应该对其他人的收购失误感到惊讶。如果你不对自己所看到的感到沮丧，那就说明你不了解它。
Q37：美国银行 USB 和富国银行 WFC 的业绩好于其他银行，但也有可能被业内的不良行为拖垮。它们如何避免这种情况？
芒格：没有人能百分之百远离麻烦。但是，像 USB 和 WFC 这样的公司在避免银行业常见的愚蠢行为方面比大多数公司做得更好。BRK 也没有完美的经理人。总有一些妥协，就像他妻子嫁给他时所做的那样。他们必须应对现有的问题。他认识一些人，他们不愿意拥有金融资产，因为他们认为银行会疯掉。查理知道这并非无理取闹。但是，他喜欢这些银行承认这个问题。富国的银行家们承认，他们在发放大量二次抵押贷款时非常谨慎。看看美国银行遇到的麻烦吧。在决策方面简直是耻辱。当然，这些公司也有风险。但是，制造企业也并非十全十美。他的预期寿命已今非昔比，但他仍在这里相对愉快地工作。如果他躺在地上泣不成声，那会更好吗？
Q38：关于 Level3 通信公司的前景？
芒格：他对这家公司不太了解。人们修建了太多的光缆，就像过去修建了太多的火车轨道一样。然后他们得到了同样的结果：巨大的萎缩。他从未看过 Level 3 公司。他的办公桌上有三个文件夹，分别是"懂的"、"不懂的"和"太难的"。Level 3 公司放在太难的文件夹里。
Q39：关于本富兰克林在芒格一生中的所扮演的角色。
芒格：富兰克林说过这样一句话："当世界公民发现他们可以通过投票来获得金钱时，文明的末日也就不远了"。现在的人们对金钱和权力表现得好像他们需要它、想要它、理应得到它。这些可悲的成年人就像孩子一样。
如果富兰克林今天还活着，他一定会强调这个问题。我们的祖先只允许财产所有者投票，从而限制了这一现象，但由于我们的投票规则，我们在这方面遇到了麻烦。他曾经问过为什么每个人都应该投票。他一直反对强制投票，因为他认为如果每个人都投票，实际上会损害文明。
芒格在问答环节结束时对掌声的回应：他喜欢大家给他的问题和这么多人来参会，而不是像死人的葬礼那样，大家踊跃参加，只为确认他是否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