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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格的生活、学习与决策之道
作者：彼得·D·考夫曼
本杰明·富兰克林基本靠自学成才，却在新闻、出版、印刷、慈善、公共服务、科学、外交和发明等众多领域取得了惊人成就。他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源于天性：勤勉不倦、好奇心永不餍足，又有从容耐心的气度。最重要的是，他头脑敏捷而主动，无论选择进入哪个新领域，都能迅速掌握其中要领。查理·芒格把富兰克林视为自己最敬仰的英雄，毫不奇怪：芒格同样大体靠自学成才，也拥有富兰克林身上的许多鲜明特质。和富兰克林一样，查理把准备、耐心、自律与客观磨炼成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他充分运用这些品质，在生活与商业中取得巨大成功，尤其是在投资领域。
“和本杰明·富兰克林一样，查理把准备、耐心、自律与客观磨炼成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对查理而言，投资成功不过是严整、专注的生活方式所结出的果实。沃伦·巴菲特曾说：“分析和评估任何一类交易，查理都比我认识的任何人更快、更准。再有分量的薄弱之处，他六十秒内就能看出来。他是完美的合伙人。”巴菲特为何给出如此高的评价？答案就在芒格那套独创的生活、学习与决策方法里——这也正是本章所要讨论的主题。
“对于查理来说，成功的投资只是他精心组织和专注的生活方式的副产品。”
开始之前，先提醒明白人一句：查理的方法十分复杂，下面并不是一堂教有志投资者照方抓药的操作课，而只是对他如何思考的大体勾勒。我们的目标，是先画出芒格方法的基本轮廓，为本书后文的丰富细节作好铺垫。如果你急于直抵核心，可以阅读“十一讲”部分；那里逐字呈现查理本人的话，是他就众多主题提出具体建议的最好来源。本章则只介绍他考察投资时通常采用的思维过程，并概述贯穿其中的投资原则。
芒格以“多元思维模型”分析与评估企业的方法
查理的投资方法与大多数投资者使用的更为基本的系统截然不同。查理没有对公司的财务信息进行肤浅的独立评估，而是对投资候选者的内部运作及其运营的更大的综合生态系统进行全面分析。他将用于进行这次审查的工具称为他的多元思维模型。这些模型在几次演讲（尤其是演讲二、三和四）中进行了详细讨论，它们充当了收集、处理信息和根据信息采取行动的框架。它们借鉴并巧妙地拼接了历史学、心理学、生理学、数学、工程学、生物学、物理、化学、统计学、经济学等传统学科的分析工具、方法和公式。查理的投资分析生态系统方法的无懈可击的逻辑是：正如多种因素塑造几乎每个系统一样，需要流畅应用来自不同学科的多个模型来理解该系统。正如约翰·缪尔（John Muir）对自然相互关联性的观察，“当我们试图单独挑选出任何事物时，我们发现它与宇宙中的其他一切都息息相关。”
“当我们试图单独挑选出任何东西时，我们发现它与宇宙中的其他一切都息息相关。”
查理试图通过牢牢掌握构成其内部和外部环境的所有或至少大部分相关因素来发现与他的每个投资候选人相关的宇宙。如果收集和组织得当，他的多元思维模型（他估计大约有 100 个）提供了一个背景或网格，从而导致对生命的目的和本质的非凡见解。与我们的目的更相关的是，他的模型提供了分析结构，使他能够将复杂投资问题的固有混乱和混乱减少为一组清晰的基本原理。这些模型特别重要的例子包括工程中的冗余和备份系统模型；数学中的复利模型；物理和化学的断点、倾翻时刻和自催化模型；来自生物学的现代达尔文综合模型；以及心理学的认知误判模型。
“查理的模型提供了分析结构，使他能够将复杂投资问题的固有混乱和混乱减少为一套清晰的基本原理。”
这种广谱分析的最终结果是加深了对影响投资候选人的众多因素如何混合和相互联系的理解。有时，这种理解揭示了二阶效应、连锁反应或溢出效应的存在。其他时候，所采用的因素结合起来会产生巨大的“叠加效应级别”结果，无论好坏。通过应用这个框架，查理在投资分析方面生活在与大多数投资者不同的世界中。他的方法接受了这样一个现实，即投资问题本质上是复杂的，并且以一种比传统投资更符合科学探究的严谨性的方式，他以惊人的准备程度和广泛的研究来应对这些问题。
查理的“大学科中的大创意”投资评估方法在商业界无疑是独一无二的——正如其起源一样。由于找不到任何现有的方法足以胜任这项任务，查理煞费苦心地创建了自己的、基本上是自学成才的系统。 “自学成才”的说法并不夸张；他曾经说过：“直到今天，我还没有在任何地方上过任何化学、经济学、心理学或商业课程。”然而这些学科，尤其是心理学，构成了他的体系的基础。
正是这种标志性的方法，加上查理令人敬畏的才智、气质和数十年的相关经验的支持，使他成为巴菲特如此重视的商业模式识别大师。就像国际象棋大师一样，通过逻辑、本能和直觉，他确定了最有前途的投资举措，同时给人一种错觉，即洞察力很容易，甚至很简单。但请不要误会：这种简单性只有在通往理解的漫长旅程结束时才会出现，而不是在开始时出现。他的清晰思路来之不易，是他一生研究人类行为模式、商业系统和无数其他科学学科的产物。
“查理的清晰性来之不易，是他一生研究人类行为模式、商业系统和无数其他科学学科的产物。”
查理将准备、耐心、纪律和客观性视为他最基本的指导原则。他不会偏离这些原则，无论群体动态、情感渴望或“这一次不同”的流行观点如何。如果忠实地遵守这些特征，就会产生最著名的芒格特征之一：不经常买卖。芒格和巴菲特一样，相信成功的投资生涯只需要少数几个决定。因此，当查理喜欢一家企业时，他会下很大的赌注，并且通常会长期持有该职位。查理称之为“坐在你屁股上的投资”，并列举了它的好处：“你向经纪人支付的费用更少，你听的废话也更少，如果它有效，税收制度每年会给你额外的 1、2 或 3 个百分点。”在他看来，由三个公司组成的投资组合已经足够多元化。因此，查理愿意将异常高比例的投资资本投入到个人的、“集中”的机会上。寻找愿意发表这一声明的华尔街组织、财务顾问或共同基金经理！
鉴于查理的成功记录，更不用说巴菲特的认可，为什么他的投资实践没有被其他人更多地效仿呢？也许答案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查理的多学科方法实在太难了。此外，很少有投资者像查理那样愿意因不随波逐流而显得愚蠢。查理秉持客观性，他乐于泰然自若地逆流而上——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无限期地逆流而上——这对于普通投资者来说是一种罕见的品质。虽然这种行为有时看起来只是顽固或逆反，但这并不是决定性的特征。查理只是满足于相信自己的判断，即使它与大众的智慧背道而驰。查理性格中的这种独狼性格是他始终优于更大的投资界的一个很少被人重视的原因。事实上，如果气质主要源于天生的倾向，那么努力工作、智力和经验，无论其强度如何，本身可能不足以造就像查理·芒格这样的伟大投资者。正如我们将在本书的其余部分中看到的那样，还需要正确类型的基因预定接线。
“查理满足于泰然自若地逆流而上。”
2004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年会上，一位年轻股东问巴菲特如何取得人生成功。巴菲特分享了他的想法后，查理插话道：“不要吸食可卡因。不要乘坐火车。并避免感染艾滋病。”许多人会认为他看似轻率的回答仅仅是幽默（确实如此），但事实上，它忠实地反映了他关于避免生活麻烦的一般观点以及他避免投资失误的独特方法。
通常，就像在这种情况下一样，查理通常首先关注要避免什么，即不应该做什么，然后再考虑在特定情况下要采取的积极措施。 “我只想知道我会死在哪里，所以我永远不会去那里”是他最喜欢的俏皮话之一。在商业中，就像在生活中一样，查理通过立即消除棋盘上没有希望的部分，将他的时间和注意力释放到更有生产力的区域，从而获得了巨大的优势。查理努力将复杂的情况简化为最基本的、不带感情色彩的基础。然而，在这种对理性和简单性的追求中，他小心翼翼地避免他所谓的物理学嫉妒，即普通人类渴望将极其复杂的系统（例如经济学中的系统）简化为一刀切的牛顿公式。相反，他忠实地尊重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告诫：“科学理论应该尽可能简单，但不能更简单。”或者，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我反对的是非常自信，并感觉你肯定知道你的特定行为利大于弊。你正在处理高度复杂的系统，其中一切都在与其他一切相互作用。”
另一位本杰明——格雷厄姆，而不是富兰克林——在形成查理的投资前景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格雷厄姆的《聪明的投资者》中最经久不衰的概念之一是市场先生。通常，市场先生是一个温和而理性的人，但有时他也会被非理性的恐惧或贪婪所困扰。格雷厄姆告诫投资者要谨慎运用自己冷静的价值判断，而不是依赖金融市场经常出现的躁狂抑郁行为。同样，查理认识到，即使是最有能力、最有动力的人，决策也并不总是在纯粹理性的基础上做出的。因此，他认为人类误判的心理因素是可以应用于投资机会的一些最重要的心理模型：
就我个人而言，我现在使用一种双轨分析。首先，理性地考虑，真正支配所涉及利益的因素是什么？其次，大脑在潜意识层面上自动做这些事情的潜意识影响是什么——总的来说，这些事情是有用的，但经常发挥作用？一种方法是理性，即解决桥梁问题的方法：通过评估真实利益、真实概率等等。另一个是评估导致潜意识结论的心理因素，其中很多都是错误的。
有关此主题的更多详细信息，请参阅谈话十一，其中查理应用心理学领域的思维模型来说明人类误判的 25 种常见原因。
显然，到目前为止所描述的方法是无法在大学课堂或华尔街学到的。它们是查理从头开始开发的，以满足他自己的严格要求。他们可能应该有一个自己的头衔，比如“迅速消除大范围的不该做的事情；对剩下的事情进行流畅的、多学科的攻击；然后在且只有在正确的情况出现时才果断采取行动。”是否值得努力开发并坚持这种方法？查理似乎是这么认为的：“坐在那里思考比你聪明得多的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因为你已经训练自己变得更加客观、更加多学科。此外，这里面有很多钱，我可以从我自己的个人经历中证明这一点。”
“坐在那里思考比你聪明得多的人是很有趣的，因为你已经训练自己变得更加客观和更加多学科。”
芒格的投资评估过程
正如我们所指出的，查理没有进行大量投资。 IBM 创始人老托马斯·沃森 (Thomas Watson Sr.) 或许对他的方法进行了最好的总结：“我不是天才。我在某些方面很聪明，并且我会留在这些方面。”如果查理知道什么的话，他知道自己的位置：他精心确定的能力范围。为了留在这些圈子里，他首先应用了一个基本的、全面的筛选，旨在将他的投资领域仅限于“简单、易于理解的候选人”。正如他所说，“我们的投资分为三个篮子：是、不是、以及太难理解。”
“我不是天才。我在某些方面很聪明，并且我会留在这些方面。”
为了识别潜在的“是”候选人，查理寻找一种易于理解、占主导地位的商业特许经营权，能够在所有市场环境中维持自身并蓬勃发展。可以理解的是，很少有公司能够通过第一次淘汰。例如，许多投资者最喜欢的股票，如药品和科技股，都直接进入了难以理解的篮子。大力推动的“交易”和首次公开募股立即获得了成功。那些在第一次筛选中幸存下来的人将受到查理心理模型方法的筛选和过滤。这个过程是激烈的、达尔文式的，但也很高效。查理讨厌砂矿开采，即从沙堆中筛选金粒的过程。相反，他应用他的“来自大学科的大想法”来寻找有时在地面上显而易见的巨大的、未被识别的金块。
“查理讨厌砂矿开采。相反，他应用他的‘来自大学科的伟大想法’来寻找有时在地面上显而易见的巨大的、未被识别的金块。”
在他详尽的评估中，查理并不是数据库的奴隶：他考虑了公司及其行业内部和外部的所有相关方面，即使它们难以识别、衡量或简化为数字。然而，他的彻底性并没有让他忘记他的整个生态系统主题：有时，单个因素的最大化或最小化（特别是专业化，正如他喜欢在 Costco 的折扣仓库中指出的那样）可能会使该单个因素变得异常重要。
查理以中西部的怀疑态度对待财务报告及其基础会计。充其量，它们只是正确计算内在估值的开始，而不是结束。他检查的其他因素似乎无穷无尽，包括当前和未来的监管环境；劳工、供应商和客户关系的状况；技术变革的潜在影响；竞争优势和劣势；定价权；可扩展性；环境问题；尤其是隐藏风险的存在。 （查理知道，不存在无风险的投资候选人；他正在寻找那些风险很少、易于理解的投资对象。）他重新调整了所有财务报表数据，以适应他自己对现实的看法，包括实际产生的自由现金或所有者现金、库存和其他营运资本资产、固定资产，以及经常夸大的商誉等无形资产。他还完成了对股票期权、养老金计划和退休人员医疗福利成本当前和未来的真实影响的评估。他对资产负债表的负债部分进行同样的审查。例如，在适当的情况下，他可能会将诸如保险浮存金之类的义务（可能多年无法在索赔中支付的保费收入）视为资产。他特别评估一家公司的管理层，远远超出了传统的数字处理方式，特别是他们“有能力、值得信赖和以所有者为中心”的程度。例如，他们如何配置现金？他们是否代表所有者明智地分配资金，或者他们是否过度补偿自己或为了增长而追求以自我为导向的增长？
“查理以中西部的怀疑态度对待财务报告及其基础会计。”
最重要的是，他试图评估和理解各个方面的竞争优势——产品、市场、商标、员工、分销渠道、社会趋势等等——以及这种优势的持久性。查理将公司的竞争优势称为护城河：它针对入侵所提供的虚拟物理屏障。优秀的公司拥有深厚的护城河，并不断加宽以提供持久的保护。本着这一精神，查理仔细考虑了从长远来看对大多数公司构成围攻的竞争性破坏力量。芒格和巴菲特高度关注这个问题：在他们漫长的商业生涯中，他们认识到（有时是痛苦的）很少有企业能够经历好几代人的生存。因此，他们努力只寻找和购买那些很有可能克服这些困难的企业。
最后，查理试图计算整个企业的内在价值，并考虑到潜在的稀释等因素，确定每股的近似价值，以便与市场价格进行比较。后一种比较是整个过程的根本目的——比较价值（你得到的）和价格（你付出的）。在这个问题上，他以“价格合理的伟大企业优于价格合理的公平企业”的观点而闻名。沃伦·巴菲特经常称赞查理让他相信这种方法的智慧：“查理很早就明白了这一点。我学得很慢。”查理的洞察力帮助巴菲特从纯粹的本杰明·格雷厄姆式投资转向专注于华盛顿邮报、政府雇员保险公司、可口可乐、吉列等伟大企业。
“查理的洞察力帮助巴菲特从纯粹的本杰明·格雷厄姆式投资转变为专注于华盛顿邮报、GEICO、可口可乐、吉列等伟大企业。”
尽管查理非常彻底，但他能够忽略无关紧要的细节和其他人有时会受到的干扰。就像所有其他变量一样，投资变量也会经历自己的消除过程。当他完成分析时，他已将候选人精简到最突出的要素，并对是否采取行动产生了极大的信心。最终，评估不再是数学性的，而是哲学性的。最终，一种“感觉”出现了，这是分析本身和查理一生积累的经验和识别模式技能的作用。
此时，只有极其优秀的投资候选者才能继续参与竞争。但查理并没有立即冲出去购买。他知道正确估值的必要条件是正确的时机，因此他应用了更精细的筛选，即“扣动扳机之前”的清单，这在评估他所说的“千钧一发”时特别有用。该清单包括以下项目： 当前价格、交易量和交易注意事项是什么？存在哪些披露时间或其他敏感性？是否存在或有退出策略？目前或潜在是否可以更好地利用资本？目前手头流动资金充足还是必须借入？该资本的机会成本是多少？等等。
查理的详尽筛选过程需要相当大的自律，并导致长时间明显不活动。但是，正如查理所说，“努力工作是追踪和完善战略或执行战略的基本要素。”对于查理和沃伦来说，努力工作是持续不断的，无论是否会带来当前的投资活动——而且通常不会。这种花更多时间学习和思考而不是做事的习惯并非偶然。这是真正的工艺大师所表现出的纪律和耐心的结合：对“正确玩牌”的坚定承诺。与世界级桥牌选手理查德·泽克豪瑟 (Richard Zeckhauser) 一样，查理给自己打分的标准并不是他是否赢得了牌，而是他打得有多好。虽然在芒格-巴菲特的世界里，糟糕的结果是可以原谅的——考虑到有些结果是他们无法控制的，但草率的准备和决策却永远是不可原谅的，因为它们是可控的。
“这种花更多时间学习和思考而不是实践的习惯并非偶然。这是真正的工艺大师所表现出的纪律和耐心的结合。”
在相对少数的情况下，当所有情况都合适并且查理确实进行投资时，他很可能会做出决定性的大赌注。他不会冒险，不会持有初始头寸，也不会进行小额投机性投资。这种行为意味着不确定性，而查理的举动虽然很少，但绝不是不确定的。正如他所说，他练习“极度的耐心和极度的果断”。查理的自信不是基于谁或多少人同意或不同意他的观点，而是基于他客观地看待和衡量自己的能力。这种自我掌控使他在衡量自己的实际知识、经验和思想的正确性时具有罕见的客观性。我们再次看到正确的气质品质所发挥的重要作用：自律、耐心、冷静、独立。如果没有他们，查理的投资业绩可以说是不可能实现的。
查理的伟大商业模式是什么？他推荐的阅读材料提供了一些指导。 《枪炮、病菌与钢铁》、《自私的基因》、《冰河世纪》和《达尔文的盲点》都有一个特定的主题：关注竞争性破坏问题，并审视为什么有些实体仍然能够适应、生存，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占据主导地位。当这个主题被推断到投资选择时，首选的芒格商业就出现了：一些通过竞争而繁荣（如自私基因），另一些则通过合作而繁荣（如达尔文的盲点）。我们再一次看到查理对广泛学科的熟练掌握在发挥作用：有多少投资者曾经像查理经常做的那样考虑如此广泛而复杂的因素？仅举几例，他经常考虑转换等因素，即热力学定律如何与经济学定律相交叉（例如，纸张和石油如何成为送到前门的报纸）；心理倾向和激励（特别是它们造成的极端行为压力，无论好坏）；随着时间的推移，基本的可持续性（护城河等积极因素与竞争破坏的破坏之间持续且往往致命的相互作用）。查理所考虑的非典型投资因素清单以及他对这些因素所来自的不同学科的深入了解可能是无与伦比的。
“有多少投资者像查理经常做的那样，考虑过如此广泛而复杂的因素？”
投资原则清单
我们现在已经研究了查理的一般思维方法，特别是投资方法。为了与我们观察他似乎如何做到这一点的意图保持一致，我们将使用他提倡的清单方法来回顾他的方法。 （关于查理自己关于清单的价值和重要性的智慧之言，请参阅谈话五。）但是请注意，查理肯定不会像清单格式所暗示的那样，以一对一或一次性的方式采用以下原则。它们也不一定按照任何明显或相对重要性来排列优先顺序。相反，每一个都必须被视为投资分析过程的复杂整体或格式塔的一部分，就像单个瓷砖是其出现的更大马赛克的组成部分一样。
风险： 所有投资评估都应从衡量风险开始，尤其是声誉风险。
- 纳入适当的安全边际。
- 避免与品格可疑的人打交道。
- 坚持对所承担的风险进行适当的补偿。
- 时刻警惕通货膨胀和利率风险。
- 避免犯大错误；避免永久性资本损失。
独立：“只有在童话故事中，皇帝才会被告知他们是赤身裸体的。” ——客观理性需要独立思想。
- 请记住，仅仅因为其他人同意或不同意你的观点并不意味着你是对或错——唯一重要的是你的分析和判断的正确性。
- 模仿群体会导致回归均值（仅仅是平均表现）。
准备： “获胜的唯一方法就是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希望能有一些见解。”
- 通过大量阅读培养成为终身自学者；培养好奇心，努力每天变得更聪明一点。
- 比获胜的意愿更重要的是准备的意愿。
- 熟练掌握主要学科的思维模型。
- 如果你想变得聪明，你必须不断问的问题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 理智的谦逊：承认你不知道的事情是智慧的曙光。
- 保持在明确的能力范围内。
- 识别并协调不一致的证据。
- 抵制对虚假精确性、虚假确定性等的渴望。
- 最重要的是，永远不要欺骗自己，并记住你是最容易被欺骗的人。
分析严谨： 使用科学方法和有效的检查表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错误和遗漏。
- 确定价值时不考虑价格，确定进展时不考虑活动，确定财富时不考虑规模。
- 记住显而易见的事情比掌握深奥的事情要好。
- 成为一名商业分析师，而不是市场、宏观经济或证券分析师。
- 考虑风险和影响的整体；始终关注潜在的二级和更高级别的影响。
- 向前和向后思考：颠倒，总是颠倒。
配置： 正确配置资本是投资者的首要任务。
- 请记住，最高和最佳使用始终由次佳使用（机会成本）来衡量。
- 好主意很少见——当机会对你有利时，就大力下注（分配）。
- 不要爱上一项投资——要视情况而定，以机会为导向。
耐心： 抵制人类自然的行动偏见。
- “复利是世界第八大奇迹”（爱因斯坦）；切勿在不必要的情况下打断它。
- 避免不必要的交易税和摩擦成本；永远不要为了行动本身而采取行动。
- 警惕好运的到来。
- 享受过程和收益，因为过程就是你的生活。
果断： 当适当的情况出现时，果断而坚定地采取行动。
- 当别人贪婪时我恐惧，当别人恐惧时我贪婪。
- 机会不常有，所以要抓住它。
- 机会与有准备的头脑相遇——这就是游戏。
变化： 适应变化并接受无法消除的复杂性。
- 认识并适应周围世界的真实本质；不要指望它会适应你。
- 不断挑战并自愿修改您最喜欢的想法。
- 即使你不喜欢现实，也要认清现实——尤其是当你不喜欢它的时候。
重点： 保持事情简单并记住您打算做什么。
- 请记住，声誉和诚信是您最宝贵的资产，并且可能会在瞬间失去。
- 谨防傲慢和无聊的影响。
- 不要因细节而忽视显而易见的事情。
- 小心排除不需要的信息或溢出：“小泄漏可以沉没一艘大船。”
- 面对你的大麻烦，不要把它们掩盖起来。
自从人类开始投资以来，他们一直在寻找快速致富的神奇公式或简单秘诀。正如您所看到的，查理的卓越表现并非来自神奇公式或某些商学院启发的系统。它来自于他所谓的“对更好的思维方法的不断探索”，来自于通过严格准备“预付”的意愿，来自于他的多学科研究模式的非凡成果。最后，这归结为查理最基本的指导原则，他的基本人生哲学：准备。纪律。耐心。果断。反过来，如果没有其他属性，每种属性都会消失，但它们共同形成了动态临界质量，产生了芒格著名的一连串积极效应（lollapalooza）。
“查理的卓越表现并非来自魔法公式。而是来自他所说的‘对更好的思维方法的不断探索。’”
最后，用一两句话来解释为什么查理的投资哲学概述如此多地关注购买什么而很少关注何时出售的主题。用查理自己的话来说，答案是对芒格学派高度集中、集中投资的精彩总结：
我们倾向于投入大量资金，这样我们就不必做出其他决定。如果你买东西是因为它被低估，那么当它接近你计算的内在价值时，你就必须考虑出售它。那很难。但如果你能买一些伟大的公司，那么你就可以坐稳了。这是一件好事。
“如果你能买一些伟大的公司，那么你就可以坐稳了。这是一件好事。” — 查理·芒格
像他的英雄本杰明·富兰克林一样，查理·芒格煞费苦心地开发和完善了个人和商业活动的独特方法。通过这些方法，并通过养成和维持良好的终生习惯，他取得了非凡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