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发生了好几个事情,放在一起点评一下吧。
第一件事情是美国劳工统计局大幅度修正了之前的非农就业数据。6月份新增就业人数从14.7万人下调到1.4万人,5月新增就业人数从12.5万人下调至1.9万人。
数据下调幅度接近惊人的90%,以至于都不能用统计误差来解释了,特朗普因此大怒之下解雇了劳工统计局局长艾丽卡:毕竟这个数据也太影响他最近“赢赢赢”的形象了。
唐僧的点评跟之前一样:如果一个国家只要靠收其他人关税就可以强大,那大清就应该是那个年代最强大的国家。如果一个国家只要靠印钱就可以强大,那我们前几年一直被诟病的货币政策回过头来看难道反而没有问题领先一个版本?世界难道不是物质的,而是精神的甚至是金融的?货币本来不就是个交换的媒介,现在甚至可以“倒反天罡”变成生产力了?
广义的西方国家(欧洲北美加日韩)的发电用电量加起来也就跟整个中国在一个量级上,而且中国的发电和用电量依然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胜负已分以后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等待就可以,大不了再熬三年半等特朗普下台嘛,一个没有连续政策的国家你怕它干什么呢?没有连续的思想,没有连续的政策,没有连续的耐心和决心,怎么能做出来需要“长期主义”才能达成的事情呢?
第二件事情是刚上映的电影《南京照相馆》,这部讲述日本侵华时候南京大屠杀的电影依然是口碑两极分化,又有“理中客”出来说“我们不能宣扬仇恨做仇恨教育”。
借用网友的一句话评论一下:如果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做了一件事情,做的这件事情被拍出来以后被称为“仇恨教育”,第一该反思的肯定不是拍电影出来的这个人。因为如果这个人是请另外一个人吃了顿饭,那肯定不是“仇恨教育”;他俩一起出去逛了个街,拍出来肯定也不是“仇恨教育”。只有这个人做的事儿实在是“太不是人事儿了”,这拍出来的才有可能被称为是“仇恨教育”。
怎么,你当年做得,我现在说不得?那辛德勒名单是怎么拿的奥斯卡?
更何况,做这件事情的那个人(国家),90年来从未认真的道过歉;投降以后没有、中日建交的时候也没有。邓公在的时候没有推动过中日友好么?那个时候给了台阶你为什么不下呢?那个时候你认真的道歉认真的赔偿认真的反思这件事情这事儿未必就不能过去吧。还不是因为那种“骨子里的傲慢”,认为自己侵华失败了不是败给了中国人的反抗,而是败给了美国人的外力干预,骨子里认为如果没有美国人的介入中国人是不值一提的,“失败者是没有说话的权力的”,到今天某些国家也未必就从心里真的认为你是二战的战胜国。
蛮夷畏威而不怀德。当年你弱小的时候你讲南京大屠杀他也不觉得你在仇恨教育,现在你军力强大了他觉得你随时要把当年的老账翻出来一巴掌扇回去了就开始说这是仇恨教育了。套用老拜登的万能句式:你不能只在你打不赢的时候才爱好和平。
或者要不下次换个角色,我来做,你来说。你认么?再看看当年的加害者在干什么,可以么?加害者都没有反思自己是不是在仇恨教育,你一个被害者反思什么仇恨教育呢?贱不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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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话题,还是写一下“极端女权”这个话题,就是今天的标题“山雨欲来风满楼”
最近九省通衢的某省的大学出了个事儿,某“极端女权”或者说“反社会人格”,为了不遗余力的以自己一己之力“追杀”本校一个大三(事发时大一)的小男生,一路终于把“自己为中心”的舆论捅到了人民日报和新华社:学校表示要重新调查小男生的处分是不是合适以及这位“女生”当年的毕业论文学术不端的事件。
看到新华社的通稿以后我发了个朋友圈:纳粹带着一种天真的幻想进入了战争,仿佛只有他们能炸别人,别人不能炸他们。
翻译成人话就是:某些极端女权带着一种天真的幻想挑起了舆论,仿佛不管事实真相如何舆论只会站在她们这边帮他们网暴他人,他人不能网暴她们。
随着2019年香港的“占中事件”被逐步清算,西北的某些极端宗教势力最近也开始逐步被清算(去清真化和世俗化),唐僧觉得似乎隐约中被某些NGO赞助推波助澜的“极端女权”势力也逐步到了要被清算的档口上了。
先讲一下唐僧眼里的“极端女权”和“真女权”之间的分水岭,其实就是之前我文章里面写的“建设者”和“破坏者”的区别:真正的女权是你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就会让自己以及周围人变的比之前更好;而极端女权是只要你不让我变得更好,我就让你以及你周围人变得比之前更差。
一个追求的是机会,一个要的就是结果。
刚建国的时候“真女权”的口号是什么?妇女能顶半边天。人家有说喊个口号说:我们就要半边天么?或者说你们顶着天,但是顶完了分我半边天,不然我就在地上撒泼打滚不起来么?
世界是辩证统一的:一个权利既然是可以争取的,就一定可以是失去的。一个人可以是生的,那就一定会有死的一天。一个力量是强大的,那就一定会有衰落的一天。凡事搞过了头,就一定会有过了头的反噬。
不要总觉得CPC就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也不要想着跟这种尸山血海杀出来的机构玩什么小心眼玩什么和平演变。你只能说CPC真的是爱好和平且心胸宽阔的,在没有影响到主要目的达成,没有影响到经济发展社会进步之前一般都是由着你随便跳。但是有一天你跳的太过分了,影响到经济发展搞出来阶层对立性别对立厌男厌女情节,最后搞出来一堆社会问题进一步影响到社会稳定、生育问题最终影响到长期发展,那你就一定等着被反噬被清算吧。当年跳的多高,最后的反噬就来的多凶猛。
当然,之前写“极端女权”的时候就有朋友善意的提醒我,说唐僧你咋啥话题都评论,不担心有啥影响被女拳们冲么?我说我这个号不接广告没啥收入大不了我换个号继续写就是了,有啥影响?
朋友跟我说,万一你的客户有那种“极端女权”你说这些不是得罪客户么?我跟他半开玩笑的说:极端女权能有什么钱?我反对的是搞性别对立靠这个赚钱的极端女权,我又不是反对人家真靠自己智商靠自己努力赚钱创造价值创造就业的“真女权”,恐怕那些极端女权(除了已经靠这个赚到钱或者接受了赞助的先行者之外),由于性格太极端了以至于不会有几个合格投资者吧。
我见过很多有钱人,特别是创业成功的“富一代”,这些人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就是不搞极端,身段柔软,非常务实。真正能赚大钱的都是那种“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的”的务实派,在他们眼里年龄不是问题性别不是问题地域也不是问题。他们不搞性别对立地域对立,谁跟我做生意谁就是好朋友,谁妨碍我做生意赚钱谁就是混蛋。
你说这种人会搞什么“极端女权”?那我只能说恐怕你对社会运行的逻辑缺乏基本的认知:一个老搞极端的人是不可能有什么真正的好朋友和真正的生意伙伴的。哪些潜在的朋友和生意伙伴就不怕哪天你搞极端搞到他们头上去?那在现代社会里面连个真正的好朋友和生意伙伴都没有的人,他能赚到什么大钱?能做成什么事儿?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丑人多作怪”,其实是非常有道理的。刘亦菲只需要静静的站在那里坐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是众人视线的焦点了,真正的大美女怎么可能需要靠“作怪”来博眼球呢?所以当你碰上一个性格极端的喜欢“作怪”的女生的时候你直接先归到穷和丑的那一类里面多半是没错的(当然男生也一样,某些NPD或者性格极端的男生肯定哪里是有点障碍或者不如意的难言之隐的,真正的高富帅一般反而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
同样的,一个经济宽裕生活幸福工作顺利家庭美满儿女孝顺的女性怎么可能搞什么“极端女权”?哪儿有什么时间搞什么“极端女权”?我见过很多很多的成功女性(大多数私募基金的女性委托人很多都符合这个特点),她们的共同特质是温文尔雅、心态平和、通情达理。虽然我分不清楚她们到底是因为有这样的特点才变得有钱的,还是因为有钱了以后就通情达理心态平和了,再或者是这两者互为因果:因为性格和心态越来越好所以变得越来越有钱,因为越来越有钱所以性格和心态又越来越好……
但是不管咋样这两者的相关性目测都是很高的,所以当你在认真的写一篇文章表达你的观点的时候,上来就有一个读者对你阴阳怪气甚至喊打喊杀的,其实你直接无视就好了,大概率这种极端性格的人,要么丑要么穷,反正不大可能是你的客户或者潜在客户就对了。
这位朋友也是一个私募基金的创始人,我把上面这段意思给他打了一段后他想了一下跟我说:有道理。但是你骂的有点脏。
山雨欲来风满楼,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