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陆陆续续又听了几个传闻,一说是武大开始同意杨景媛修改论文了,于是这位女士提了一句“2024年写论文的时候正在被记者滋扰,所以没有把全部精力放在论文上”,然后开始走论文的事后修改流程。学校方面自己的操作唐僧先按过不表,女主这话说的就让人更加不爽:都这时候了你就老老实实改你的论文不就完了么?你论文写的差就是写得差,还要把锅扣在别人头上怪记者滋扰,人家记者给你编出来的《离婚法》?人家记者按着你的手给你改的数据?
合着这就是个“永远是别人错,自己永远是受害者”的心态?便宜没抢到就算是吃亏,今天没买到涨停板的股票就算是跌停的心态?那这就不只是性格偏执,这已经是纯粹的坏了!
再用公众号平台呼吁一下喊一嗓子:杨景媛这事如果是个校园霸凌,那请有关方面严肃处理;如果是基于意识形态挑起的男女对立,那更要一挖到底,严肃处理。
发现读者爱看故事,那我就继续讲几个关于“意识形态无小事”的小故事:
前苏联有位女英雄叫卓雅(卓娅),1923年生,11岁加入苏联少先队,15岁加入列宁共产主义青年团,1941年离家参加了苏军特种部队,同年11月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德军逮捕,德军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酷刑、以及凌辱以后,11月29日绞死了卓雅。两个月以后的1942年1月,苏联红军解放彼得里谢沃,据传斯大林亲自下令:不接受杀害卓雅的德军197师332步兵团的投降,全部就地消灭。1942年卓雅获得了苏联英雄称号,也是长篇报道《丹娘》的主人公。
就这么一位苏联女英雄,在1980年代遭到了前苏联公知无情的诋毁,说她是一位精神病患者。甚至有人在报纸上刊登出了医生们的联名信,拿出了各种病历,就是为了卓雅曾经患过精神分裂症。在公知们的角度看来:正常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你经历了那样的严刑拷打,你脑子坏掉了在这种情况下还要保守秘密?
结果是卓雅的雕像被人拆毁,她本人也被后来人定义为了“精神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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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遇类似的还有前苏联的“黄继光式”,用自己胸膛堵住敌人机枪眼,为战友开辟前进道路的战斗英雄马特洛索夫,也在后来的意识形态渗透中,被公知诋毁为宣传机器编造出来的谎言:人怎么可能主动用身体去挡住德军的机枪呢?他就是被流弹意外打死的而已。
唐僧也能理解:人是想象不出来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的。
在一轮一轮的文化攻击之下,前苏联最强大的军队丧失了自己的信仰,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战,为谁而战。1989年苏联从阿富汗撤军的时候,士兵们没有收到掌声和鲜花,反而是人们的鄙夷和白眼。所以曾经强大的苏联解体的时候,400万苏联军队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了,“肆佰万人齐卸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这种事情并非前苏联仅有的孤例。俄乌冲突发生之前,乌克兰人也曾经基于政治上的分歧,羞辱他们自己的特种部队“金雕”,甚至逼这些曾经的“英雄”和“精锐”下跪,并在最后解散了这支部队。恰好在此时,由于乌克兰当局准备倒向西方,为了保住具有重要战略位置的克里米亚,俄罗斯“小绿人”开始了在克里米亚的活动,不少“金雕”队员们也因此看到了另一种可能,直接转头加入了俄军,成为俄军在乌东的重要武装力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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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2022年俄乌冲突发生以后,在乌东战场上,战斗力最强的并非俄罗斯正规军,而是由乌东本地人民组成的卢甘斯克人民军(LPR)和顿涅茨克人民军(DPR),俄军开展第一年里半数土地都是他们拿下的。2022年10月俄军哈尔科夫大溃败,逆境之中只有LPR在红利曼死死扛住了优势乌军进攻一个多月,为俄军重建卢甘斯克防线立下关键战功。
自从开战以来,俄罗斯一堆历史业绩优秀的近卫军团极其拉胯,反倒是DPR和LPR战斗作风顽强,主观能动性极高,承受伤亡能力逆天,攻守两端都打出了俄乌战场上少有的血性。有俄军回忆:LPR中有大量40岁以上的老兵,这些老兵战斗水平未必很高,但是打起仗来凶悍不要命,很多俄正规军甚至需要阻止他们发起不合理的冲锋以避免伤亡。
同为乌克兰人的LPR和DPR为什么一转手就对曾经自己的祖国如此恨之入骨?你是不是可以想象从2014年乌克兰颜色革命到2022年的8年里面,乌克兰当政者是怎样在乌东“不干人事”,对这些自己的人民做了什么样的事情?
战争永远不会只在“热战”发生以后才开始,往往是在热战开始之前的很多年就已经开始了。意识形态战场是的战斗总是无声无息的,对“英雄主义”的解构,对我们优良传统叙事的结构,必然会使得整个社会一步步滑向“文恬武嬉”。
回到国内当前的情况,唐僧倒并不担心我们在这方面的组织能力,和人民军队对意识形态渗透的防范能力。杜国富到今天依然在被当成英雄在被敬仰和崇拜,各地面对“功臣之家”从来都是不遗余力的保护、照顾、宣传、优待,曾经的脱口秀演员HOUSE拿人民军队开玩笑,直接诱发整个行业被整顿,虽然唐僧是觉得有点过了,但是也能理解这个事情“矫枉必须过正”,我们的现役军人和退役军人都是必须应该得到尊重的。首战即决战,一步都不能退。
《战狼2》里面,很多观众不理解为什么一脚踢死恶霸的现役军人冷锋要上军事法庭被判刑,实际上他被判刑不是因为他一脚踹死了那个恶霸,而是因为他作为现役军人居然让恶霸把战友加烈士的骨灰扬了-----战友的骨灰被扬了军事法庭就应该判他三年,他一脚踹死了恶霸以后立功减刑以后才判他一年。而且即便这样,如果真发生在现实生活中,冷锋所在的整个连营团以后都不要想在其他兄弟部队那里抬起头来了,光脊梁骨都要被别人戳断:对对对,就是那个派了三个人去送烈士骨灰回家,战友骨灰被扬了,家人还被打了房子被拆了的的那个团......这就是他们团长和政委......发面团吧!
但是在另外一个更广阔的“战场”,唐僧觉得整个社会的警惕和关注都是不够的:针对杨景媛和肖同学这么一个小事情,当年三天就能出的处分,为什么要到解除的时候还需要向“领导请示”?为什么这个事情发生以后,还能有号称“70万人”在豆瓣生活组集结,还在试图把事态扩大化?70万人是什么概念,我查了一下所有最大的那些民主党派也就十几二十万人,人数最多的民盟也就是30多万人不到40万人。
能够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发展出人数如此之多,组织能力如此之强,破坏力如此之大的这么一个组织,真让人不的不怀疑,这么些年高校是不是只管了对大学生进行文化知识的教育,对大学生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的培养工作,落后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堡垒从来都是从内部被攻破”“宣传的阵地你不去占领敌人就要去占领”。以前在谈到台湾的时候我总是说,我们在等航母下水六代机量产,那个岛又开不走,急什么?
到这个事情发生以后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乐观了?也许他们在等他们在我们的下一代意识里、脑海里所播下的那些“分裂”“对立”“仇恨”“自我”“偏执”的种子长大?那你的制造业再发达,生产力再先进又有什么用?就像你手里的刀再锋利又有什么用?你甚至已经不敢相信握着刀的那只手是向着谁的了啊!
当有“极端女权”问出来,人民币上为什么只能印男性的时候,就是尝试在用“女权叙事”去解构我们曾经“妇女能顶半边天”的真正的“男女平等”。
当有“极端民族主义”问出来,你们为什么不能遵从我们的民族习惯的时候,就是打着“尊重少数民族”“我们不一样”的旗号去解构我们曾经“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的民族平等、民族团结的中华民族叙事。
当有“理中客”问出来,我们为什么总要纪念抗日战争,纪念南京逝去的30万无辜同胞的时候,这是另外一种极端,是在打着不分是非的“和平主义”的幌子去解构“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落后就要挨打”。
当“和稀泥”甚至偏向某些特定群体的执法者出来,就是打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幌子,在解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叙事。
而这些先辈留给我们的优良传统和社会良性运行发展的基石,是不可以被挑战不能被解构的!解构这些共识,就意味着更多的意识形态方面的分裂,分裂的越多,内耗就越多!
一个再强大的个体也是经不起内耗的。过去一个多星期的唐僧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你想通过锻炼和规律饮食把身体搞好一点需要很长很长时间,但是身体迅速的垮掉则只需要失眠一个星期就够了。
同样的,一个再强大的组织也是经不起内耗的。曾经的前苏联“大体老师”已经给我们留下来了足够多的教训,今天如果我们依然还在“极端宗教主义”,“极端女权主义”等这些看起来只是“社会现象”,其实目的就是挑动情绪分裂社会的“意识形态斗争”上面缺乏警惕,任由某些人来去自由,那真是“秦人无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免不了掉回我们想要一直避开的“历史周期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