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为纯观点输出,并非严肃的政治研究,本人不负责论述的真实性,您可以当阴谋论看着玩,不要太较真。
讲以色列为啥越来越疯,那得先讲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总是犹太人。历史上事情只要和犹太人有关,那就意味着混乱、杀戮和死亡,犹太人只要上头条好像全是这些事情,不是在挨揍就是在收拾别人。多数人普遍爱拿民族性来解释,犹太民族自己也很沉迷民族性的叙事,什么天生聪明,什么有做生意的基因,什么流浪千年不改其志。但所有的民族叙事都是神话,人类还没那么高级,做不到在人的初始设定上加那么多复杂的东西。大家出生时都是内核差不多的人类,能形成民族特色,后天环境的塑造才是重点。更重要的是,某种民族叙事会吸引对它的理念有认同感的人群,慢慢物以类聚,经过吸收、筛选和服从性测试,一个民族共同体就形成统一的行为和生存模式了。
像中华民族的种地属性,不是汉人天生爱种地,而是在中华大地上,愿意辛勤种地的人才会有更好活路,慢慢地不仅自己种地,也吸引大量愿意追求稳定生活的异族来种地,种着种着大家就分不出你我了都是种地民族了,而教育下一代时又从小规训以种地为本的观念,代代相传的民族性格也就形成了。所谓民族性,不是血统,不是出厂设定,而是同一种偏好形成的共同选择。人类一开始确实有纯粹的族群之别,但经过几千年演化,所谓民族之别,早已混入了意识形态因素,民族叙事本身就是意识形态,是人根据某些后天要素而做出的不同站队。而很多时候,民族性掩盖了背后关于利益、阶级和价值观分歧的事实。
那犹太人的所谓民族性,其实也不是出生自带的玄乎东西,什么受迫害被迫逃离家园在全世界流浪,这只是他们之中很小一部分人的先祖的故事,却被扩大为整个民族的共同叙事。和中华民族正相反,犹太民族是不可能存在一片真正属于自己的国土的,以色列那块争了几十年的破地根本也承载不了这个民族的体量,纯粹让自己能伪装成主权国家而已。因为犹太人本就是一个靠生意食利的商人群体,靠当掮客、中间商、转运物资作为基本营生,这样的人群形成了气候,在机缘巧合下发现犹太教义很符合自己的生存需要,便聚集在了犹太民族这个民族叙事下成为了一个联合体。和自由主义理论想象的自由竞争的贸易不一样,真实世界里的商场,商人之间是有抱团需求的。只有这样才能对抗风险,并且最大化自己的利益输入。有统一的商会参与商业事务,可以一起操控市场价格大家一起赚钱,可以抱团对抗市场波动风险,别人欠你债你收不回来可以让全行业治丫的,政府想杀你抢钱大家可以联合起来给你撑腰。小个体户是干不成大生意的,更别说要做几代人甚至数百年的生意了。
中国各地都有地方性的商会,但没有形成全国性的大行业共同体,原因是中国古代长期重农抑商,并且由政府主导均输平准和基本社会保障,结果就是中国没有民间的大宗物资流动需求,长期没有形成全国性的贸易网,也就不存在一个覆盖全国的商业帝国。中国商人对外贸易额很惊人,但这些生意并没有冲击到内部的小农经济体系,各地商人也就只管自己这摊,没有形成全国性行业共同体的基础。即使近代有晋商徽商将生意做到全国,他们也是凭借着官方背书做起来的,既不被允许也没动力建立一个独立商会体系。但欧洲就不一样,欧洲其实是个人员流动性并不强的社会,以前讲过欧洲气候稳定,各地产出稳定,大家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可以衣食无忧地过几辈子,一个领主下面的农民可以十几代人不挪窝。这就决定了他们各地出产非常单一,人员交流少所以就没法把种子和技术带到另一个地方并且扎下根,那这时候通过贸易让不同地区的物资流通起来就成了刚需,那当然就需要一批人做这个生意,成为大宗物资转运的载体。而欧洲三面环海,加上海况好没有台风之类的巨灾,让这个贸易链条可以更方便地运转。所以欧洲就形成了一个遍布大陆的商人体系。久而久之,欧洲的领主们形成了造不如买的习惯,什么事情都要拿钱解决,而全欧洲的行商慢慢就形成了统一的共同体,从事掮客和中间商工作的人群,反而因为互相交流频繁,形成了稳定而长期的合作关系。
而你猜这种性质的工作主要由谁在做,当然是那个时候居无定所的真犹太人。这时候的犹太人是真流浪民族,而承担各地奔波的转运商人的工作,正符合他们的需求,本地人也省得费力跑腿了,他们和欧洲人可谓一拍即合,犹太人慢慢也在做生意过程中成了势。而当犹太人主导的行业共同体形成了以后,犹太教教义就不是纯宗教经典了,而是一种合作关系的确认标志。中国历史上没有产生超越国家权力的跨越地域的大型社会组织,中国人对这个事就没概念,讨论民族和宗教就真在老实讨论这些事情本身。事实上除了最疯的伊斯兰瓦哈比派,世界上大多数宗教不需要你能把教义倒背如流,把你当自己人也不是看你血统是否纯正,而是看你和我们在行为模式上是不是一类人。你不吃猪肉那你就可能成为穆斯林,但回族维族是可以吃猪肉的,那这些吃猪肉的即使和穆斯林同属一个民族也不是一路人。佛学大师背经文讲禅宗妙语连珠,但他们生活中喝酒吃肉结婚生子,那佛法理论再强也只是研究者而非信徒。
所以教义是一种服从性测试,信仰是组织的外在标签。对于当时的欧洲商人来说,要想做大生意,那就要和已经成势而且习惯抱团的犹太商会建立关系,最好是加入他们,为了赚钱我也可以信犹太教,我也愿意割自己一刀,虔不虔诚没那么重要,这种宣示本身就是合作标志。大家都是做这个行业的,我资金周转不开能找你借钱,你收不上账我能和你一起抵制对方,需要集体抬价降价时你不会是反对的那个,这就够了。随着生意越做越大,“犹太人”也越来越多,其实商业和生育率一直是种此消彼长的关系,犹太人却能随着生意的膨胀让人口遍布全世界,不是他们能生,而是他们将同样将商业为立身之本的人群整合到了自己这个民族宗教复合体里。所以不是什么犹太人天生喜欢经商,而是不经商的那就不是犹太人,真正将犹太民族和其他人区分开的的是这种生存模式,并不是那帮出埃及的繁衍到现在成了犹太民族,不是只有最早从埃及出来的才能当犹太人。同样的,种地的那就不是犹太人了,靠生产吃饭,安土重迁,即使血统上完全属于出埃及那帮人的后裔,慢慢他们也就被排除出这个圈子,被本地种地为生的族群同化了。如今以色列也搞一些农业维持本地人日常生活,但真靠那点农业整个犹太民族都要饿死了,和中国人这种将农业和土地作为全家毕生的生活保障是有本质区别的。所以中国人里也一直没什么犹太人,因为没有长出犹太人的土壤,和他们也天生不对付。
然而中国人和他们理念天生不合,却从来没有排犹的想法。反倒是在他们发家的欧洲,犹太人愈发人见狗嫌,排犹慢慢成了整个欧洲的共识。什么原因呢,主要因为犹太商人参与了件缺德事,就是包税。这也是中国人理解得不够深刻的领域,中国历史上很少把包税制放在明面上讲,负责收税的,明面身份都是国家官员,抗税其实就是对抗国家,这个关系并不复杂。然而事实上,怎么把税收上来,在任何社会都会是老大难问题。因为要回答一个看似容易实则极其复杂的问题:谁去收。你以为政府派税吏下去,和地方官配合,把定额的税收上来交给国家,这个过程很简单。可收税的人不是NPC,他们拿到钱,不一定会乖乖把钱上交的,甚至大多时候都是有动力截留税款中饱私囊的。那么统治者要让税吏队伍听话,就得给他们工资给他们仕途,用足够的利益让他们不要对税款垂涎三尺,也要有足够强力的监察队伍惩治贪腐,让贪污行为付出足够代价。不管是养官僚队伍,还是建立监察系统,都是需要大量的成本的,它们需要的是一个庞大且成熟的财税系统,而完整的财政系统需要的同样是钱,所以有足够财富才能有办法管理财富。中国能形成完善的中央集权,一个关键原因就是盘子大,生产剩余总量大,也就有余力组织这些复杂而且需要人运作的行政体系。
但欧洲那些小领主是没这个条件的,地方本来就小,收上来那点钱君主还想自己吃喝嫖赌,养几个家臣就不错了,上哪儿拿钱养不事生产的官僚队伍。但他们还有日常的行政需求,需要收税还需要国防,没人干怎么办呢,先是和中国一样搞分封,明显分封下去人家慢慢也不听你的了。接下来的思路就是外包,把国家的诸多利益打包,交给外人吸引他们来干,他们和本土没有利益联系,也不用担心他们威胁到自己的权力。不仅税收可以外包,连国防也可以外包,自己平时不养兵,需要打仗就拿钱雇人干。没钱打仗就去欧洲的几家大银行借,打赢了拿战利品还债,雇佣兵拿多少钱办多少事,结了账直接走人不进入你的政治生活。这就决定了,欧洲的领主之间的战争,烈度超不过财团放贷的水平,战争规模取决于债务规模,这样的背景下就很难产生一个超越财团实力的强权,也难怪有很多阴谋论者认为是有限的几家财阀家族掌控了欧洲历史甚至世界历史。那问题就来了,领主还不上钱怎么办,国君是不能赖账的,你一赖账,下次打仗想借钱,所有银行一起把你拉进黑名单,你就等着亡国吧。中国历史上始终没有产生强有力的银行信贷体系,原因就是最大的债务人就是朝廷,朝廷欠了商人钱的话,可以随便找个茬就把债主收拾了,债也就消了。欧洲领主是杀不了债主的,所以西方世界特别有契约精神,因为违约真要承担后果。
那就顺理成章了,把收税的权利外包给商人,和人家三七分成,而且收越多,商人拿得就越多。财团和商会慢慢就掌控了整个欧洲的税收权,毫无疑问,这个活是给犹太人干了。犹太人本就是放贷的,再加上生意遍布大陆,商业版图深入各地基层,让他们来干也方便得多。而且他们和任何一个政权都不存在扎根土地的密切联系,不用担心他们拿了钱分走君主的权力,可以说是天选包税人。然而包税制是很危险的制度,财税体系的意义很多时候并不是收上来多少钱的问题,而在于国家对于行政的控制力。征税权外包,就意味着政府行政秩序的失控,包税人是有动力收税,但更有动力为了给自己涨份额而层层加码横征暴敛。很快包税制就成了国王、领主和商人财团合伙搜刮财富的工具,欧洲老百姓苦不堪言,各地之间被层层的设卡收钱分割得支离破碎。理所当然地,大家的怒火都倾泻到了直接的包税人犹太人身上。加上基督教包括伊斯兰这种大型宗教,教义里是不允许靠放贷获利的,这种冲突就更被赋予了宗教意义,犹太人在基督徒眼里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于是当社会被权贵榨得没油水时,这个剥削系统最基层端的犹太人就总是被拉出来背锅,民族和宗教矛盾被经常提起,实质是为了掩盖阶级矛盾的事实。整个欧洲历史就一直在“犹太人做生意-深度参与国家经济-经济危机-被排犹收割-再做生意再崛起”的循环中一直发展到今天。
以教育孩子方式极端著名的“虎妈”,耶鲁大学教授蔡美儿在她的《起火的世界》里,总结了这一现象,即双重极化机制导致的全球冲突加剧。所谓双重极化,就是指私有制和市场化机制下,到了现代还有全球化影响,导致财富向少数人方向集中,而这些少数派往往以某种族群的形态出现并深度参与某地经济和政治。另一重极化,则是指政治权力向占人口绝大多数的穷人集中,尤其是近代社会老百姓普遍获得选举权后,选票的绝对优势让占多数的穷人有了对少数族裔进行压制的政治主导权。这种经济和政治权力的错位极化,极易引发严重的族群冲突。她以此来论证脱离社会实际而强行推行自由市场经济,不仅带不来繁荣往往还是取乱之道。这个总结很好,但离最本质的问题还差了一层窗户纸,即族群冲突的本质是阶级矛盾,而占少数的富裕族群,也只是被拉出来为真正的剥削者背锅的。当然作为耶鲁的教授,把这一层写出来,可能就要被封杀了。
犹太人为什么总是被集火,原因自然也一目了然,答案就在他们的民族叙事和生活方式里,在一个交易自由的社会里,财富往往会向上位者集中流动,而犹太人祖传的掮客中间商信贷业务,就使他们成了财富流动的介质,不好听地说就是吸血的管子。前面已经提到,犹太人已经把生意和民族性和教义绑定了,不可能不做生意的,选择不做生意的那也慢慢被同化了,所以被不断打压也没改变他们,因为犹太民族本身是种现象,一个社会总有人要干这些活,干这些活的人很快也会被同化为犹太人。中国社会自古对这些就非常警惕,只有土地兼并实在管不了,但历代都在注意不让社会财富过快被收割集中在私人手里,结果就是犹太人足迹遍布全世界就是不往中国来,这反而让中国人成了全球最不反犹的族群,因为没吃过犹太人带来的苦。可在欧洲,随着近代发达的信贷体系的建立,工业革命和资产阶级革命被催生了出来,犹太人的财富也膨胀到极盛状态。可随着经济周期加速,经济危机的频率和烈度也不断加大,终于在二十世纪将反犹浪潮推到最高峰。元首作为极右翼反共代表,他们面对德国剧烈的通货膨胀,当然不会在阶级矛盾中找原因,甚至他们还得靠大财团给他们借钱帮忙度过危机,于是选择当然还是苦一苦犹太人,把阶级矛盾继续用民族矛盾掩盖起来。哪有什么民粹,都是利益集团在利用民意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而真正犹太人中要为经济失败负责的上层婆罗门,都有自己的渠道跑路了,最后被屠杀的,还是获益最有限抵御风险能力也最差的犹太老百姓。
但二战后,犹太精英也意识到了,自己这种无根之水的状态,是很容易被政治权力收割的。钱袋子很足不假,但缺乏参与政治博弈的牌,只能靠花钱对政客产生影响,政客真的拿大棒和自己翻脸,自己没有反制能力,那自己手中的财富就始终面临威胁。毕竟拿商人开刀,是全世界政客的传统艺能,不用担心被报复,还能给民意打鸡血。这才是他们需要找块地建国的原因。哪里是不想流浪了,想找块土地扎根了,以色列那块除了故事要啥没啥的小地方能有什么发展前景,能接纳几个犹太家庭?真正在那里建国的目的,是为了给自己的刀子找块放置的地方,有一支力量不算大但极其锋利的反制力量,是为自己加重政治话语权的重要砝码。而战后的美苏,为了拆解老欧洲的旧殖民体系,尤其要防止英法垄断中东石油资源东山再起,也支持在中东插入一颗钉子,既瓦解英法在中东的存在,也阻止中东形成一个团结的阿拉伯强权,贾诩和这些政客相比都显得单纯善良。犹太财团和二战后两大超级强权在诉求上合流了,那还有什么事是在这个地球上搞不定的?
所以以色列这个国家一建国,它就完全不是传统民族国家的味道。即使有了土地和落脚点,它也压根没有立足土地和资源发展生产养活人民的想法,能从全世界吸收资本,干嘛搞本土工业当支柱产业。有农业有工业只是为了这块地上的人们自己方便而已,根本谈不上产业。这块土地上国民的任务,就是作为犹太财团的一把尖刀,根据政治目的决定如何出鞘。而以色列作为主权国家,联合国会员国,让犹太民族在政治上有了个实体发声渠道,犹太财团不再像过去只通过经济影响世界,而是真切地参与实体政治博弈。前面已经谈过了,犹太人不可能真搞实业,靠土地和实业立国的。想想如果他们真靠第一第二产业获得稳定生计了会发生什么,他们会选上支持实业立国的政治家,只专注国土内部的治理而不多关心国际事务,慢慢这个国家就成了一个普通主权国家了,利益就与全球犹太人割裂了。就像韩国朝鲜族和延边朝鲜族的区别,同宗同源同语言,实际上完全是两码事了。所以犹太财团只会让以色列专注军事和特务政治,尤其是考虑到以色列体量太小,军队不可能保持太大规模,那么特务政治就成了这个国家政治生活的首要内容,世界级的情报怪胎摩萨德就这样诞生了。
很多人把摩萨德和CIA、MI6看作是同一类东西,这就小看他们了。CIA其实只能算个以情报为工作任务的官僚机构,但摩萨德是真要以情报工作作为自己的政治生命的。以色列的立国根基就是犹太财团的一把刀,摩萨德要是拿工资打卡上班,那就没有任何存在必要了。所以摩萨德并不是以色列政府下属的情报和内务机构,摩萨德才是真正的以色列权力中心,它的政治生命就是以色列的政治生命。而以色列国防军的职能,就是摩萨德的保卫力量,摩萨德即以色列,千万要记住这个认识,把以色列当作普通主权国家分析那是要过错年的。所以以色列这个国家建国近八十年以来,所有的工作都是确保本土安全,然后对全世界施加特务政治为犹太民族服务。战后全世界追杀纳粹余孽,并非以色列人真的对纳粹有切齿仇恨,而是在全世界立威,展示自己的秘密战能力,并且威吓各国政客听话,既然能跑到你的国土上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带走或干掉,那就具备精准打击任何人的能力,而且从一开始摩萨德和以色列的风格就是无视任何国际法,在手段上无所不用其极。主权国家行事总要瞻前顾后,但以色列不用,以色列只是个被寄生的躯壳,这个体系离开那点国土照样可以运转。就像你把果党中央党部大楼端了,中统就没了吗。
摩萨德行事风格和决策模式上,受官僚主义掣肘很少,原因就是他们不是执行层,而是大脑本身。这个组织就像一台冷酷而精密的情报机器,一切为情报服务,刺探所有可能有价值的信息,对所有可能有价值的目标开展细致而长期的工作,从国家领导人到一个可能认为有价值的银行职员都会受到高度关注,并且无视各国的政治需求,只为自己的目的服务。他们没有政治层面的制约,更有全世界犹太资本提供的海量经费,这都是他们效率远高于同行的原因。没有那么神,就是钱多人多情报网广泛,不仅全以色列国民都可以被认为是摩萨德人员,全球犹太人也都被默认为摩萨德线人,甚至作为犹太人拒绝摩萨德召唤就会招来严厉制裁。再加上金钱开道在全球各国埋下的暗桩,以色列实现了一个恐怖的图景,即在全世界建立特务政治。凭借着无限权限,摩萨德在情报层面深刻影响了战后政治,犹太财团也借着这支一手打造的精锐打手集团,真实地影响了世界进程。以上都是阴谋论,没有证据,各位可以当个都市传说来听。
但是,这样一个经费和权限没有边界,手上还整天沾血的组织,他们可能对谁很听话吗?甚至这个组织并没有明确的背后操纵者,大资本家还是用的注资影响决策方向的方法实现自己的想法。这就很可怕了,因为没有真实的力量可以制衡这帮比贾诩还毒的怪物。正如所有的垄断权力的集团一样,无限的权力就会导致组织的失控,这个组织本身就成了有自己想法的独立力量。于是他们就会无限放大自己存在的必要性,没事找事地制造矛盾,借着矛盾索要经费并且扩充权力。甚至开始反过来对自己人实施恐怖政治,任何对他们的行为有异议的自己人都会遭到恐吓甚至制裁。很快地,不是犹太财团绑架了世界,而是特务集团绑架了犹太财团,他们靠制造矛盾给自己攫取财富和权力,利用情报影响关键人物的决策。他们的黑手首先伸向了自己人,任何缓和矛盾的努力都会被制裁,并且不断用情报渲染危机,控制选举让鹰派上台,继而保障自己获得无限的经济支持和无限的行动权限。特务能有什么政治远见,只有扩张权力和勒索暗杀而已,所以他们会公平地咬到全世界每一个希望好好生活的人,如果把中东的恩怨只看作民族之间的地缘政治,那就太轻描淡写了。
所以如今的中东乱局,看作文明冲突就掩盖了阶级斗争的本质,本质还是一个遍布世界的靠攫取金融利益获得养分的食利阶级和世界人民的矛盾。而看作是单纯犹太财团要对全世界宣战,又太过高估事态严重性,也太过低估这帮人的政治智商,对商人来说无休止的战争总归是不利于自己做买卖的。这场冲突真实的本质是,犹太资本帝国养的打手集团失去了控制,他们成了一支独立决策的政治力量,而由于他们不关联真实的生产,完全靠特务手段和输入资金为生,所以他们只关心自己权力的扩张,以及物理上的安全。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以色列今天好战到没有道理,因为这个组织已经容不下任何一点保守的声音,而他们也需要在外围建立一个广阔的缓冲区,灭到所有视他们为眼中钉的敌人,才能增加自己的安全感。毕竟从建国开始,这个组织就引起了无数的仇恨,在中东遍地敌人,世界范围内更是没有待见他们的地方。如果摩萨德被复仇了,犹太财团只会再建个摩萨德而已,并不会真的把他们当自己的肉。所以摩萨德自己要拼命自保,并且到处树敌以彰显自己目前的存在价值,加上美国如今不断衰落,摩萨德在中东的存在愈发受到威胁,一旦美国退出中东,摩萨德和以色列只会被中东国家联合起来撕碎。这才是摩萨德需要不断挑起战端,并且利用情报误导美国拖美国下水,在中东不断制造混乱的直接原因。
以色列虽小,却是人类社会的一块难以祛除的病灶,它只是皮肤上的一块火疖子,但皮肤之下,它却直接通连动脉甚至心脏。它一发病,整个肌体都要感染发烧,但要祛除它,需要的是刮骨疗毒式的大手术。犹太人不是一个单纯的民族,而是一种现象,它代表着人类历史上每个时代每个地方都会出现,并且扮演重要角色的人类的集合。所以即使犹太人没了,同类型的人类仍然会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影响这个世界,这是阶级社会和私有制必然会结出的果实,只要私有制还存在,这个生态位就必然存在。这是真正的路线之争,是立足生产实现自我生存的人类,同依附于实体经济靠投机和信贷为生的资本集团的长期斗争。是持久的斗争,也只有全世界实现了全面革命,将资本关在笼子里,以色列才会失去存在的根基。否则灭了倪永孝,还会有更狠的韩琛填补生态位。与摩萨德特务政治集团的斗争,就是社会政治革命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不会速战速决,更不是毕其功于一役。只有人类共同努力让世界变得更好时,才能从社会所有制基础上对现状造成实质改变。中国一直和犹太人不是敌人,也一直在专注于埋头改造自己提升自己,与外面不断的变乱并无太多瓜葛。然而随着中国体量越来越大,世界在中国和犹太资本的体量面前,已经显得太小了,中国式现代化路线,与犹太资本的发展路线,是有着本质冲突的,而且这种冲突是延续了几千年的人类发展路线的分野。双方在未来,必然会是对方的最大对手,也将是未来世界政治的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