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布罗吉著
第一章｜查理·芒格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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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克希尔·哈撒韦的非凡传奇背后，站着两位金融天才：名满天下的沃伦·巴菲特，以及甘愿默默无闻的“沉默合伙人”查理·芒格。
查理既是沃伦的朋友、律师和顾问，也是专门唱反调的“魔鬼代言人”——沃伦曾戏称他是“那个讨厌的无名小卒”。同时，他还是美国商业史上最成功的上市公司之一的大股东。自 1964 年沃伦、以及数年后的查理先后执掌伯克希尔·哈撒韦以来，公司市值从 1,000 万美元跃升至约 1,350 亿美元，增长了惊人的 13,500 倍，而流通股数量并未显著增加。这一成绩出自两位谦逊的中西部人之手：他们让彼此的才干相得益彰，看见并抓住了其他商人一再错过的机会。
沃伦是美国最受敬重、也最受瞩目的商界领袖之一；查理却有意避开聚光灯，甘居幕后。要理解这位性格复杂、极重隐私的商界人物，须从头说起。查尔斯·托马斯·芒格于 1924 年 1 月 1 日出生在美国腹地内布拉斯加州的奥马哈。和他一样出身中西部的名人很多：威尔·罗杰斯、亨利·方达、约翰·潘兴、哈里·杜鲁门、华特·迪士尼、安·兰德斯、杰拉尔德·福特，当然还有沃伦·巴菲特。
“查理有意避开聚光灯，甘愿默默无闻。”
少年时代，查理第一次与巴菲特家族有了交集。他在奥马哈一家颇为高档的杂货店“巴菲特父子公司”打工，店铺离芒格家只有六个街区。店主兼股东之一，是沃伦的祖父欧内斯特。他治店极严，让年轻雇员一班干满十二小时，中间既不吃饭，也不休息。查理回忆，这位老板旗帜鲜明的反社会主义立场甚至写进了店规：男孩们下班时须交出两枚硬币，作为新《社会保障法》带来的费用。作为交换，他们每天得到两美元工资，外加一大通关于社会主义之害的训诫。
巴菲特杂货店艰苦的工作条件对查理和沃伦产生了持久的影响。沃伦比他小六岁，在他未来的商业伙伴离开几年后，他在爷爷欧内斯特的带领下度过了艰难的时光。
查理的正规教育始于邓迪小学，在那里他和他的妹妹玛丽和卡罗尔接受了道德说教的灌输。查理的老师记得一个聪明的孩子，但也有点自作聪明。他喜欢用通过大量阅读（尤其是传记）获得的不断增长的知识来挑战老师和同学的传统智慧。如今，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第一次接触本·富兰克林的格言是什么时候了，但这些格言激起了对这位不拘一格、古怪的政治家和发明家不可磨灭的钦佩。查理的父母阿尔·芒格和弗洛伦斯·芒格鼓励读书，并在圣诞节送给每个孩子几本书，这些书通常在当晚就被阅读完毕。
在芒格的密友戴维斯一家附近的家中，查理经常阅读埃德·戴维斯医生的医学期刊，他是芒格父亲最好的朋友，也是一名家庭医生。查理很早就接触了戴维斯博士的医学图书馆，这激发了他对科学的终生兴趣。当他 14 岁时，这位早熟的学习者也成为了医生最好的朋友之一。查理对医学非常感兴趣，以至于他观看了泌尿科医生戴维斯医生进行手术的电影，并对该领域类似手术的统计结果着迷。
“查理的老师记得一个聪明的孩子，但也有点自作聪明。”
在家里，查理养成了饲养仓鼠的爱好，并定期与其他孩子交换仓鼠。即使在很小的时候，查理就表现出了睿智的谈判能力，通常会获得更大的标本或颜色不寻常的标本。当他的窝里养了 35 只动物时，他的母亲因为地下室仓鼠农场散发出刺鼻的气味而下令结束他的爱好。多年后，他的一个姐妹回忆道，一家人不得不忍受饥饿的仓鼠不断的吱吱声，直到查理放学回家喂它们。
查理就读于中央高中，这是一所非常大的公立学校，被认为是一所优秀的大学预科学校。老师们大多是女性，她们致力于工作和学生。中央高中的课程提供了传统的经典教育，查理自然在其中表现出色，因为他具有逻辑驱动、探究的头脑。
在整个小学和中学阶段，查理比他的同学更年轻、身材也更矮小，在他的母亲教他语音阅读后，他在小学就取得了进步。由于个子太小，无法参加常规的高中体育比赛，他加入了步枪队，获得了校队推荐信，并最终成为队长。他的字母毛衣（查理的记忆是“小胸前有一个大字母”）引起了学生们的注意，他们想知道这样一个骨瘦如柴的孩子如何能获得大学代表队的推荐信。对于查理来说幸运的是，他的父亲是一位狂热的户外活动者和猎鸭者，并且对儿子的射击技术感到高兴。
20 年代的奥马哈是众所周知的大熔炉。不同种族和宗教在社会和商业上混杂在一起，犯罪几乎是闻所未闻的。门和车辆都没有上锁，一个人的话是绝对可信的。孩子们在温暖的夏日夜晚玩踢罐头游戏，并去周六的日场观看最新的有声电影，例如 8 岁查理最喜欢的《金刚》。
20 世纪 30 年代是艰难时期，奥马哈经历了严重的大萧条。查理对那些不幸者的困境的观察给人留下了持久的印象。他看到流浪汉在街上闲逛寻找施舍，还有一些人愿意清扫车道或门廊以换取三明治。由于家庭关系，查理找到了一份清点路人的无聊工作。每小时 40 美分。查理更喜欢这份工作，而不是搬运沉重的杂货箱。
“查理对那些不幸者的困境的观察给人留下了持久的印象。”
查理的祖父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联邦法官，他的父亲追随他的脚步成为一名成功的律师。查理的直系亲属并未受到大萧条的严重影响，但查理大家庭的一些成员却受到了影响。这个时代为年轻的查理提供了真正的学习经历。当他帮助拯救内布拉斯加州斯特罗姆斯堡的一家由查理的叔叔汤姆拥有的小银行时，他亲眼目睹了祖父的慷慨和商业头脑。由于经济不景气和农作物遭受干旱破坏，该银行的农场客户出现了拖欠贷款的情况。当汤姆向芒格爷爷求助时，他已经卷起了 35,000 美元的无法收回的纸币。法官冒着近一半资产的风险，用 35,000 美元的良好第一抵押贷款换取银行疲软的贷款，从而使汤姆能够在罗斯福银行假期后开门营业。法官最终收回了大部分投资，但直到很多年后才收回。
芒格法官还把他女儿的音乐家丈夫送到了药房学校，并帮助他购买了一家因大萧条而关闭的位置优越的药房。生意兴隆，为查理的姨妈保证了未来。查理了解到，通过相互支持，芒格家族度过了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经济崩溃。
“通过相互支持，芒格家族经受住了国家历史上最严重的经济崩溃。”
幸运的是，阿尔芒格的法律业务在大萧条期间蓬勃发展，并在美国最高法院同意审查涉及他所代表的一家小型肥皂制造公司的税务案件后得到了提升。无独有偶，规模庞大的高露洁棕榄公司也受到了法院判决的影响。由于担心这位中西部律师没有在最高法院成功辩护所需的经验，高露洁提出慷慨地向艾尔支付报酬，让他让位并让一位著名的纽约律师接替他的位置。大城市的律师输掉了官司，而艾尔则赚了一大笔费用。后来，阿尔开玩笑说，如果费用少得多，他也可以输掉官司。这笔费用的数额从未被透露过，但与艾尔从其他客户那里获得的收入相结合，这足以帮助芒格一家在大萧条期间过上舒适的生活。查理还通过工作赚取自己的零用钱来帮助家庭，从而亲身了解了经济独立的价值。
1941 年，大西洋彼岸的战争愈演愈烈，查理从中央高中毕业，离开奥马哈前往密歇根大学就读。在那里，他被数字逻辑和理性的吸引力所吸引，选择了数学作为他的专业。在参加基础课程以满足科学的学术要求后，他还发现了物理学。查理对物理学的力量及其无限的影响着迷。他尤其对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等物理学家解决未知问题的过程印象深刻。像物理学一样解决问题成为了查理的热情，他认为这项技能有助于解决生活中的问题。他经常说，任何想要成功的人都应该学习物理学，因为物理学的概念和公式如此完美地展示了合理理论的力量。
“查理经常说，任何想要成功的人都应该学习物理学，因为它的概念和公式如此完美地展示了声音理论的力量。”
当时，大学年龄的男性服兵役的需求量很大。 19 岁生日并在密歇根大学完成第二年学业几天后，查理加入了陆军航空队，参加了一项计划，最终使他成为少尉。他被送往新墨西哥大学阿尔伯克基校区学习普通科学和工程。接下来，他被转到帕萨迪纳著名的加州理工学院。他接受了热力学和气象学方面的教育（当时对飞行来说至关重要），并接受了成为一名气象学家的培训。在加州理工学院完成学业后，查理被派往阿拉斯加诺姆的一个永久工作地点。
在服役期间，他与来自帕萨迪纳的年轻女子南希·哈金斯结婚，她是他在斯克里普斯学院的妹妹玛丽的好朋友。他们先后驻扎在阿尔伯克基和圣安东尼奥，直到 1946 年查理从陆军航空队退役。不久查理和南希就生下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他们给这个男孩取名为泰迪。
尽管查理读过几所大学，但他仍然没有学士学位。尽管如此，他还是利用《退伍军人权利法案》申请了哈佛法学院，他的父亲曾在他之前就读该学院。由于缺乏本科学位，他可能会出轨，但他的一位家庭朋友、前哈佛法学院院长罗斯科·庞德为查理求情。尽管招生办公室决定首先将查理送回大学，但他还是被录取了。
事实证明，查理在哈佛取得成功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尽管他一路上惹恼了一些人。由于他的智力（陆军对他的智商进行了测量，他的智商处于曲线的顶部），查理有一种突然的倾向，这通常被解释为粗鲁。事实上，查理只是很着急，课堂上惯常的寒暄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即便如此，他仍受到大多数同龄人的喜爱，并充分享受剑桥学生生活的社交方面。
“查理在哈佛取得成功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尽管他一路上惹恼了一些人。”
查理 1948 年从哈佛法学院毕业，是班级 335 名学生中 12 名以优异成绩毕业的人之一。他考虑加入父亲的律师事务所，但在与父亲讨论后，两人都得出结论，查理应该尝试去更大的城市。他前往南加州，这是他在加州理工学院就读时就喜欢的地方。通过加州律师考试后，他加入了 Wright & Garrett 公司，后来更名为 Musick, Peeler & Garrett。查理在南帕萨迪纳建造了一座由他的建筑师叔叔弗雷德里克·斯托特设计的房子，他和南希以及他们的三个孩子泰迪、莫莉和温迪住在那里。
尽管表面上看起来，查理的世界并不都是阳光明媚的。他的婚姻出现了问题，他和妻子最终于1953年离婚。不久之后，查理得知他深爱的儿子泰迪患上了白血病晚期。这对 29 岁的查理来说是一个沉重的负担。在那个时代，在骨髓移植之前，是没有希望的。一位朋友记得查理会去医院看望他垂死的儿子，然后哭着走在帕萨迪纳的街道上。
在这段悲伤的时刻，他的朋友兼法律合伙人罗伊·托尔斯（Roy Tolles）通过朋友安排查理会见住在洛杉矶的南希·巴里·博斯威克（Nancy Barry Borthwick）。她是斯坦福大学的毕业生，有两个男孩，与女儿的年龄相近。查理和南希有很多共同点，在一起玩得很开心，约会几个月后就订婚了。 1956 年 1 月，他们在一场小型家庭婚礼中结婚，所有四个孩子——他的女儿和她的儿子，年龄在 4 到 7 岁之间——都参加了婚礼。
查理和南希在她位于洛杉矶西部山上的房子里住了几年。然后，为了缩短查理每天的通勤时间，他们搬到了汉考克公园，现在仍然居住在那里。他们在那里建造的房子足够大，足以容纳他们不断扩大的家庭：另外三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总共八个人。幸运的是，两人都喜欢孩子！他们还喜欢高尔夫、海滩和社交俱乐部。查理和南希很快成为大学俱乐部、加州俱乐部、洛杉矶乡村俱乐部和海滩俱乐部的成员。
查理承担了许多新的职责，在他的法律实践中努力工作。即便如此，他的收入仍令他不满意，因为这些收入是根据计费时间和资历综合计算的。他想要的收入超出了高级法律合伙人的收入。他力求像他公司的主要资本主义客户一样，特别是受到普遍尊敬的哈维·穆德（Harvey Mudd），他后来成为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学院的创始人。在南希的支持下，他转向外部投资和其他创收方式。然而，他从未忘记祖父教导的正确原则：专注于眼前的任务并控制开支。
“查理永远不会忘记他祖父教导的正确原则：专注于眼前的任务并控制开支。”
遵循这种保守的做法，查理抓住了积累财富的机会。他开始投资股票并收购了一位客户的电子业务的股权，这是 20 世纪 50 年代中期和 1960 年代律师的常见做法。这项投资是互惠互利的：查理获得了宝贵的商业知识，而他的客户则得到了一位不仅仅了解法律的律师的主动关注。
1961 年，查理与客户兼朋友奥蒂斯·布斯 (Otis Booth) 合作，首次涉足房地产开发。该合资企业在加州理工学院附近的土地上建造公寓，取得了巨大成功，合作伙伴在 10 万美元的投资中获得了 30 万美元的丰厚利润。随后，查理和奥蒂斯在帕萨迪纳成功开展了其他建设和开发项目。后来，查理参加了加利福尼亚州阿罕布拉的类似项目。他通过处理谈判和合同提高了自己的商业头脑。在所有情况下，他都将所有利润都留在了房地产投资中，以便越来越大的项目成为可能。 1964 年，当他停下来时，仅房地产项目就有 140 万美元的积蓄。
1962 年 2 月，他与 Musick, Peeler & Garrett 的四位同事一起建立了一家新的律师事务所。最初的合伙人是罗伊·托尔斯、罗德·希尔斯、迪克·埃斯本沙德、弗雷德·沃德和查理。罗德的妻子卡拉和詹姆斯·T·伍德（James T. Wood）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詹姆斯·T·伍德是一名个体执业医生，也是希尔夫妇的朋友。他们将公司命名为 Munger, Tolles & Hills。多年来，该公司有过好几个名字，总是以芒格、托尔斯开头。随着罗恩·奥尔森的加入，最终变成了 Munger, Tolles & Olson，简称 Munger, Tolles 或 MTO。
那时，成功的法律实践对查理来说是一个后盾，而不是最终目标。大约在他创办新律师事务所的时候，他正在仔细制定自己的退出计划。查理与杰克·惠勒建立了投资伙伴关系，后来阿尔·马歇尔也加入了他们。几年前，查理的父亲去世，要求他返回奥马哈管理遗产，于是产生了建立这种合伙关系的想法。为了欢迎他回家，查理的朋友兼医学导师埃德·戴维斯博士的孩子们安排了一场晚宴。戴维斯的两个儿子小埃迪和尼尔都是查理儿时的好友，现在都是医生，而他们的妹妹威拉则嫁给了奥马哈商人李·西曼。参加晚宴的包括威拉和李、尼尔和他的妻子琼，以及一位名叫沃伦·巴菲特的人。
查理在巴菲特父子公司工作时就认识了沃伦的姓氏，几年前沃伦在奥马哈筹集投资资金时就听说过查理。有一次，沃伦会见了戴维斯博士和他的妻子多萝西，解释了他的投资理念，他们同意将一生积蓄的很大一部分（10万美元）交给他。为什么？医生解释说，沃伦让他想起了查理·芒格。沃伦不认识查理，但至少已经有一个喜欢他的充分理由。
在返校晚宴上，查理和沃伦意识到他们有很多共同的想法。桌上的其他人也清楚地意识到这将是一场双向对话。随着晚会的进行，这两个年轻人——29 岁的沃伦和 35 岁的查理——全神贯注地进行了涵盖商业、金融和历史许多方面的广泛对话。当一个人知识渊博时，另一个人也同样乐于学习。
沃伦对查理继续从事法律工作并不热心。他说，虽然法律对查理来说可能是一个很好的爱好，但它的前景远不如沃伦所做的那样。沃伦的逻辑帮助查理决定在他有能力的情况下尽早退出律师事务所。
当查理回到洛杉矶后，谈话继续通过电话和冗长的信件，有时长达九页。两人都清楚，他们注定要一起做生意。没有正式的合作伙伴关系或合同关系——这种联系是通过握手建立的，并得到了两个理解并尊重诺言价值的中西部人的支持。
他们的伙伴关系有很多好处：友谊、投资机会以及掌握彼此想法和观察的独特能力。后来他们领导的两个组织也是受益者。当沃伦投资和收购公司时，他将业务交给了芒格、托尔斯，这种做法让他随着时间的推移，从拥有美国顶级律师事务所之一中受益。与此同时，芒格、托尔斯不仅得到了巴菲特的律师费，还因为他的声誉吸引了其他蓝筹客户来到公司而获益。
不过，芒格和托尔斯不仅仅是为了钱。与查理的个人生活方式相呼应，该公司拥有令人羡慕的记录，悄悄地为洛杉矶社区的贫困和弱势群体提供无偿援助。直到今天，查理继续影响着公司的律师，提醒他们“你不需要拿走最后一美元”和“像选择朋友一样选择客户”。尽管查理在仅仅三年后就于 1965 年以积极合伙人的身份离开了公司，但他不可磨灭的影响力依然存在，他的名字仍然排在 175 名律师名单的首位，这一事实表明了这一点。当他离开时，他没有带走他在公司资本中的份额。相反，他指示将自己的份额归给年轻合伙人弗雷德·沃德（Fred Warder）的遗产，弗雷德·沃德因癌症去世后留下了妻子和孩子。
查理的经济独立计划很快取得了巨大成功。他花了很多时间建立惠勒芒格公司的资产基础，这是他与杰克惠勒的投资合伙企业。他还花时间从事各种房地产开发工作。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没有出现重大逆向思考。在惠勒芒格公司，查理部分用自己的钱、部分用别人的钱投资股票。查理更专注于如何运用他的资本，而不是吸引新客户。由于杰克·惠勒在太平洋海岸证券交易所拥有两个席位，因此合伙企业支付的交易佣金很低，而惠勒·芒格则将管理成本保持在接近于零的水平。
随着时间的推移，查理和沃伦保持着频繁的电话交谈和信件，分享想法和投资理念。有时他们会同意投资同一家公司。其他时候他们走向不同的方向。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独立投资组合出现了重叠的投资。沃伦投资了蓝筹邮票公司并成为最大的单一股东。查理成为第二大股东，最终伯克希尔·哈撒韦收购了该公司。
查理从 1962 年到 1975 年建立了惠勒芒格合伙企业。该合伙企业在最初的 11 年里表现异常出色，复合增长率为 28.3%（净值 20%），而道指的复合增长率为 6.7%，没有出现任何一年的下滑。但在1973年和1974年的恶性熊市中，该合伙企业遭受了沉重打击，连续两年下跌了31.9%和31.5%，因为该合伙企业最大的持股蓝筹邮票和新美国基金大幅下跌。正如查理所说，尽管如此，“其主要投资几乎肯定最终会以高于市场报价的价格出售”，但仍出现了这种下降。但该合伙企业在 1975 年强劲反弹，上涨了 73.2%，使 14 年来的整体复合年回报率达到 19.8%（净值 13.7%），而道琼斯指数为 5%。
经过这次艰难的经历后，查理跟随沃伦得出的结论是，他不再想直接为投资者管理资金。 （沃伦于 1969 年关闭了自己的合伙企业。）相反，他们决定通过控股公司的股权来建立股本。当惠勒芒格公司被清算时，其股东获得了蓝筹邮票和多元化零售公司的股份。后来，这些股票被转换为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票，1975 年收盘价为 38 美元。如今，每股价值超过 85,000 美元，使查理跻身福布斯 400 名最富有人士名单中。虽然他并不介意财富，但他很遗憾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此类名单上。尽管查理的自我形象很健康，但他还是宁愿匿名。
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在沃伦和查理的领导下取得非凡成功的故事已在其他地方多次讲述，因此这里不再重复。然而，总而言之，他们在识别被低估的公司，然后在公开市场上购买大量股份或直接收购这些公司方面有着惊人的记录。对于后者，他们收购了各种各样的企业，如约翰·曼维尔 (Johns Manville)、布法罗晚报 (The Buffalo Evening News)、FlightSafety International、NetJets、Shaw Carpet、Benjamin Moore、GEICO 和 Dairy Queen。此外，他们还购买了《华盛顿邮报》、可口可乐、吉列和美国运通等上市公司的大量股份。在很大程度上，他们长期持有主要投资——事实上，他们仍然拥有几乎所有直接收购的企业。
查理对本杰明·富兰克林在政府、商业、金融和工业领域广阔的职业生涯的喜爱可以从他的许多演讲以及每当他的听众（无论大小）中找到。在喜诗糖果 75 周年纪念日上，查理说道：
我自己就是一个传记迷。我认为，当你试图教授行之有效的伟大概念时，这有助于将它们与开发它们的人的生活和个性联系起来。我认为如果你和亚当·斯密做朋友，你就能更好地学经济学。与“杰出的死者”交朋友，这听起来很有趣，但如果你一生都与那些有正确想法的杰出的死者交朋友，我认为这对你的生活和教育都会有更好的帮助。这比仅仅给出基本概念要好得多。
富兰克林利用他白手起家的财富实现了财务独立，这样他就可以专注于社会进步。查理钦佩导师的这一特质，并努力效仿富兰克林。他长期参与洛杉矶的好撒玛利亚人医院和哈佛西湖学校，并担任各自的董事会主席。他和南希还长期支持斯坦福大学以及加利福尼亚州圣马力诺的亨廷顿图书馆、艺术收藏馆和植物园。他们为亨廷顿研究所的芒格研究中心的重大扩建提供了资金。尽管查理自称为保守派共和党人，但他的主要事业是计划生育组织。他相信每个孩子都应该出生在一位热情的母亲身边。他还支持改善环境和教育质量的努力。作为 8 个孩子的父亲和 16 个孩子的祖父，查理认为他的遗产是帮助子孙后代继承一个更美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