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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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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投资心灵之旅的第8集,你将收听到的是《在苍茫中传灯》。
你好,欢迎来到见闻阅读,我是杨天南。今天为你讲读的是姚斌先生的新书《在苍茫中传灯》,这本书的副标题是“一个投资者20年的知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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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讲的这本新书是一本以宣扬价值投资为主题的书,汇集了姚斌先生作为一个投资者20年来的思考。
关于价值投资这个话题涉及很多方面,人们通常认为本杰明·格雷厄姆是价值投资的开山鼻祖,巴菲特作为他的学生,被认为是发扬光大的继承者,但实际上他们二者在具体的投资行为上有极大的不同。所以华尔街也好,其他地方也好,人们对价值投资的看法也有不同的看法和定义。巴菲特本人甚至说,投资之前,根本没必要加价值两个字!如果投资没有价值的话,为什么还要加价值两个字呢?
关于这个话题,巴菲特的好伙伴,查理芒格的回答更有智慧。他说,所有靠谱的投资都是价值投资,那我们如何看待价值投资呢?
这本书共有4章,由100多篇文章组成,大约35万字左右。
第一章是“投资策略”,主要是讲什么是价值投资,讲述了价值投资的基本理念,辨别投资与投机的细微之处。
第二章是“投资实践”,主要讲述如何将价值投资运用于投资实践之中,针对价值投资在实践中可能出现的问题进行讨论。
第三章是“寻找超级明星企业”,主要讲述如何寻找并识别超级明星企业问题。
第四章是“投资修行”,主要讲述投资者的投资修养问题。
关于价值投资的策略问题
所谓的策略,就是计策和谋略的意思。在此,指的是可以实现价值投资目标的方案集合以及根据形势发展而制定的行动方针。究竟什么才是价值投资?许多人常常将价值投资误解为买进低市盈率、或低市净率的股票。买进低市盈率或低市净率股票的策略,仅仅只是价值投资的一个分支,并不能覆盖所有的价值投资。
实际上,价值投资也在不断进化之中。早期的价值投资以巴菲特的老师本杰明·格雷厄姆为代表,在他的学生沃尔特·施洛斯手中发扬光大。这种价值投资其实就是困境投资——当一家公司陷入困境时,买进它的股票,等待它的反转。早期的巴菲特也采用这种策略,他谓之“捡烟头”策略——烟头还剩下有一小截,被丢在地上,捡起来还可以抽一口——非常形象。因为无法确定哪家公司一定会“反转”,施洛斯就采用“广泛撒网”的策略进行投资。因此施洛斯需要分散,他最多时同时持股的数量会超过100只。施洛斯是格雷厄姆忠实的门徒,深得格雷厄姆精髓,将其做到了极致。
中期的价值投资以菲利普·费雪为代表,在巴菲特和芒格的手中发扬光大。巴菲特把自己的投资策略描述为“85%的格雷厄姆,加上15%的费雪”,但是姚斌现实认为至少有50%的成分。当年巴菲特在看了《怎样选择成长股》这本书后便去到找费雪。见面后,他对费雪的理念非常佩服。巴菲特说:“运用费雪的技巧,可以了解这一行……有助于做出一个聪明的投资决定”,“我是一个费雪著作的狂热读者,我想知道他所说过的一切东西”,“如果我只学习格雷厄姆一个人的思想,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富有”。巴菲特对费雪的信仰就是这样。这两种策略互为矛盾了吗?没有。施洛斯将这两种投资策略描述为:一是“逆水行舟”,一是“顺流而下”。无所谓是与非或对与错。
后来,巴菲特生命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出现了。这个人就是查理·芒格。芒格对当年格雷厄姆从未与巴菲特讨论伟大的企业极为惊讶。其中的原因就是,如果按照格雷厄姆的投资策略,根本无需讨论,因为他并不涉及伟大的企业。而费雪的基本理念就是投资伟大的企业,并且长期持有,抱住不放。因为伟大的企业如同凤毛麟角一般稀有,所以一旦机会来临,就必须全力以赴,集中投资。由于策略的不同,导致了分散投资与集中投资的分野。格雷厄姆·施洛斯式的投资策略因为无法确定那家公司最终能够走出困境,因此必须“广泛撒网,分散投资”。费雪-巴菲特式的投资因为伟大的公司极为稀有,一旦机会出现,就必须集中投资。这是投资策略实施的结果,而不是随心所欲的想法。
价值投资灵活多变,并不应该画地为牢、刻舟求剑。 再往后,价值投资继续进化,产生了许多分支。巴菲特在《格雷厄姆和多德部落的超级投资者》的演讲里,他描述了许多成功的价值投资者,这些人很少有相同的投资组合。有的投资者持有令人费解的“粉单股票”;有的投资者专注于大市值股票。有的投资者进行全球投资,有的投资者集中精力于某一市场比如房地产或能源。有些人运用计算机筛选程序去发掘从统计学角度来说便宜的公司;有些人则评估“私募市场价值”——内行人士,在私下里愿意支付的、整体公司的购买价;有些人是激进的股东维权者,积极活动要改变公司;而有些人则寻找已具备价格催化因素、并能部分或全部实现的低价股票——例如公司分立,资产出售、重要的股份回购计划或者新的管理团队。
当然,现实中巴菲特并不喜欢“价值投资”这个词。因为在他看来,如果公司没有“价值”,就无法对其投资。所以“价值投资”这个词是多余的。应该颠倒一下改为“投资价值”更合适。那么什么样的公司才有“价值”呢?那就是“成长”。这是个令人惊讶的说法,因为华尔街所谓的主流意见,通常将“价值”与“成长”对立起来。而巴菲特的观点是,一家公司唯有成长,才有价值。没有成长,也就无所谓价值。因此,价值本身就隐含了成长。而没有成长的公司,却要对其投资,那就是格雷厄姆-施洛斯式的投资,并不是费雪-巴菲特式的投资。
在查理·芒格看来,所有这些形形色色的“价值投资”都可以归结为“聪明的投资”。反过来,所有的聪明投资都是价值投资。用芒格的话说:“所有靠谱的投资都是价值投资”。这种投资与支付很高的市盈率倍数、或者市净率倍数没有关系,因为投资者已经明确地作出决定,美好的前景是如此确定,以至于投资者仍然能得到比他支付的价格更多的价值,即便是他以35倍市盈率买入的所谓成长股,也值。如果他得到的价值比他支付的价格多,但这仍然是价值投资。因此将投资方式分为价值投资和成长投资,这整个观念对芒格而言,基本上就是废话。芒格说:“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理念,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还有人在这上面争论不休。”
关于投资实践的问题
所有的价值投资的理念在实践中最终必然要反映在投资组合上。罗伯特·哈格斯特朗曾经写过一本书,题目叫《沃伦·巴菲特的投资组合》,他用了整整一本书来讨论这个问题。这个投资组合也就是集中投资,它被概括为:选择少数几种可以在长期市场拉锯战中,产生高于股市平均收益的股票,将你的大部分资本集中在这些股票上,不管股市短期跌升,坚持持股,稳中取胜。这就是精髓所在。
当一个投资者在构建一个组合时,必须考虑三个因素,对买进的标的进行详尽的分析、本金的安全和满意回报有保证。如果不符合这些标准,那么就是投机。这样就将投资与投机彻底分离开来。在这里,投机是中性词,你可以采用投机的方法,但这却不是我们今天在这里所要讨论的话题。在这个构建的投资组合中,你可以只有三五只股票,甚至一只股票,也可以八九只股票,甚至更多,一切皆以你自己的投资策略出发点为考量。
详尽的分析指的是对投资标的进行包括财务分析、公司前景分析和竞争力分析等等。本金的安全则涉及到安全边际的问题。市盈率或市净率倍数可以拿来衡量标的安全度,但那只是相对估值。投资不会那么简单。还有绝对估值,那就是未来现金流折现法等等的估值。不过这些估值都属于“定量”。更重要的在于“定性”。对于价值投资者而言,股价波动不是风险,风险来自于公司。安全边际可以是公司的质地而不是公司股票的价格。如果我们能够确定一家公司未来10年内每年都以15%的速度增长,那么这就构成了安全边际。我们可以支付高一点的价格,但如果以很高的市盈率倍数买进,即便是好东西,如果付出的代价太高,可能也无法得到好的结果。如果是那样投资的话,那么好的公司也就有可能变成了“玫瑰的刺”。
如果你是独立思考的投资者,那么你的投资标的很难与他人雷同。姚斌认为如果雷同度达到40%以上,就很难说他是经过了自己独立思考的。有意思的是,今年以来,几乎是一夜之间“价值投资”遍地花开,好像价值投资真的都蔚然成风了。对此,我绝对难以置信。要知道,即使在美国,价值投资也从来没有蔚然成风过。假如巴菲特知道了价值投资竟然在A股蔚然成风了,不知他当该做何想。这种所谓的“抱团取暖”的“价值投资”,很难说就是真正的价值投资。
至于满意的回报问题,对于一个价值投资者而言,应该追求的是绝对回报,而不是短期内投资的相对回报。但是对于像基金或机构而言,则需要追求相对回报。价值投资者只关心是否实现了自己的投资目标,而不是把自己的投资回报与整个市场、或者其他投资者相比有怎样的表现。他们通过买入低估的证券,然后当价格越来越体现价值的时候卖出,以获得绝对回报,这才是他们唯一关心的事情。一般来说,以绝对表现为中心的投资者通常眼光看得更远。而追求相对表现的投资者,比如大多数基金经理,一般不愿也没有能力忍受长期表现不佳的状况,因此他们会投资当前流行的证券。如果不这样做,他的短期业绩会面临着危险。这就是绝对表现和相对表现不同哲学的区分所在。
关于投资修行或修养问题
作者一直以为,价值投资与基因有关。一旦成为价值投资者,那么就意味着必须进行大量的艰苦的工作。其中超量的阅读就可能让一般人望而生畏。因此,一个人如果没有一个“使命”感,没有兴趣和热爱,基本上无法做到。
投资似乎很简单,但比看上去要难。它确实需要具备一些良好的品质,就像彼得·林奇所说的,这些品质包括了耐心、自立、判断力、容忍痛苦、开放的胸襟、超脱、毅力、谦逊、灵活、愿意独立研究、愿意承认错误、超脱恐慌等等,这其中那一项都不容易。不排除有人或许无需努力,天生就具备这些品质。但我感觉,即使像彼得·林奇那样的专业投资者恐怕也未必就能够达到他自己设定的理想标准。
同时,一个训练有素的投资者显然还需要大量的关于企业分析的基本知识。他应该十分清楚,影响一家企业经济特许权的优势和持久性的有两个主要因素,一是其产业结构,也就是能够产生高收益的企业。一是不受其他企业的影响,并持久创造高资本收益率能力的企业。对于许多投资者而言,这又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
成功投资需要学习并依赖的四个支柱:对金融理论的掌握、有关金融史的实用知识、对金融心理学的领悟,以及对金融业运作方式的理解,这些都必须学习。除此之外,那些看起来毫无关系的学科如物理学、生物学、社会科学、心理学、哲学和文学的原理,更要学习。只有掌握了更多的知识,才能形成投资的全新思维方式,才能形成个人独特的竞争力,这就是投资修行或修养。
在此我强调一下格栅思维。这是查理·芒格先生最推崇的一种思维,他一生探寻智慧,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格栅思维。他一直期望能将格栅思维推而广之,传播给有思想的投资者。格栅思维就是多学科思维。芒格认为,我们必须掌握所有重大学科的主要思想,在大部分棘手的人类问题中,我们必须要有能力使用全部的主要思想,而不仅仅是其中的一个部分。因为人们掌握的模型数量很少,所以他们无论走到那里,都试图以非常有限的模型来解决他们碰到的所有问题,他们不是很明白如何将他们的模型与其他人的模型搭配使用。如果你有一个跨学科的思维体系,那么你就能博采多元、多体系的精华融入到你的内部思维体系之中。这样的话,你就不会指着某一本书说,“这本书包含了所有的真理”。格栅思维的重要性就是如此。
就作者个人而言,对这些投资理论格外倾心。李路先生曾说,价值投资者本来就应该是研究员或者记者。实际上,我一直以为我们掌握的理论不是太多而是太少。许多人之所以感觉“知易而行难”,在两者之间无法统一,可能就是因为没有拥有一套全面的理论去坚持,缺乏“理论“的体验。
最后必须指出的是,如果你对价值投资没有什么兴趣的话,那么这本书显然无助于你。如果你对价值投资很感兴趣并且正在践行之中,那么这本书可能对你一些帮助。倘若能够做到这一点,就已经是非常好了。不过,毕竟投资是极其个性化的事,在许多情况下,往往是“甲之蜜糖,乙之毒药”,因此每个人都需要找到适合于自己的东西,这才是投资成功的关键。
书名:《在苍茫中传灯——一个投资者20年的知与行》
作者:姚斌,网名“一只花蛤”
出版方:山西人民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