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头底下翻找“异常值”

2026-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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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尼什·帕伯莱在2023年10月一次访谈中,分享了投资中的“异常值”,他介绍了巴菲特是怎么在找“异常值”,以及他又是如何发现和识别“异常值”的。

如果我们去看巴菲特 2022 年度致股东信,帕伯莱说,在经营伯克希尔-哈撒韦的 58 年中,大约只有 12 个决策真正“推动了指针”,塑造了今天我们所认识的伯克希尔-哈撒韦。

巴菲特不是只做了 12 个决策——他做过数百个决策,买过数百只股票——但真正改变伯克希尔-哈撒韦命运的,也就大概这 12 个而已。比如雇佣阿吉特·杰恩算一个;其余 11 个,要么是可交易证券,比如《华盛顿邮报》、美国运通或可口可乐,要么是全资子公司,比如中美能源、伯灵顿北方铁路和国家保险。

如果回看巴菲特最近几年的投资,最突出的两个点子,就是投资了苹果和日本商社。如果回顾过去十年,这两个是巴菲特做得最好的两件事。日本商社这笔投资,从伯克希尔-哈撒韦整体规模看,并不算特别大,但他显然还在想办法继续加码。

不管我们是在管理基金,还是管理一笔资本池,无论在做什么,本质上都是在一块块石头底下翻找“异常值”,而这样的异常值极其稀少。

我们可能四处寻找,最终只找到一些价值 20 美元、股价却在 14 美元的东西,它们每年可能增长 5% 到 10%。这些也许已经是我们找到的最好机会了。但真正能够改变命运曲线的,并不是这种机会,而是那些真正的异常值。而能够改变命运的曲线,是那些真正的“异常值”。

异常值不会天天出现,但它们出现的频率也没有低到离谱。它们下行风险很有限,因为已经在地板价附近。比如,假设对埃克森而言,这个数字是 5000 亿美元,而其市值只有 2000 亿或 1000 亿,那我们就有了行动的基础,这类情况是可以成立的。

投资之所以困难,是因为正如查理·芒格所说的:“抓住一个好主意,然后认真对待。”好点子会在完全随机的时间、随机的地点,以完全不可预测的方式出现。我们的工作,就是保持警觉,知道什么时候眼前摆着的是一个真正惊人的机会。

因此,值得关注的一类公司是,它们的盈利可预测性很低,但我们恰恰在其中极小的一部分案例里,拥有某种心智模型,可以让我们对某段现金流区间、或某个现金流底线有所把握,从而告诉我们,它的内在价值不可能低于某个数字。这就是那种“低风险,高度不确定”的投资。虽然充满了某种不确定性,但实际上孕育着机会。然而华尔街通常会把风险和不确定性混为一谈。由于华尔街极其厌恶不确定性,它往往会惩罚这样的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