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收益率远比正态分布的预测更频繁,尤其是在熊市趋势中。有经验的投资者都知道,在市场上,收益率存在长尾分布的特征。评估预期收益率就是尝试预测未来,但这非常困难,具有艾伦·图灵所说的不可判定性——不管你有多聪明,总有一些算法让你无法事先预测的事情。时间窗口的选择很重要,是因为它会导致收益率预测出现显著差异。
塞巴斯蒂安·佩奇指出,当预测结果越来越糟时,这时的收益率反而不断变好,这是因为最糟糕的信号或许就是完全不具有预测性的信号。具有强烈负面可预测性的信号反倒是好事,因为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如果我们能找到世界上最糟糕的投资者——始终在犯错而且一直赔钱,采取与之相反的策略,那么他肯定会非常成功。
极端收益率就是肥尾效应,因为它们存在于正态分布曲线两端的尾部。很显然,市场的尾部正在变得越来越大,在这种情况下,正态分布或许不再是衡量投资风险的可靠工具。在金融市场中,负偏态分布远比正偏态分布更常见,投资遭遇10%亏损的情况往往比赚到10%收益率的情况更频繁。
大多数投资者根据风格和规模特征选择股票基金,以构建多元化的投资组合。但在金融危机期间,对风险资产的多元化投资几乎毫无例外地以失败告终,在某些市场环境下,股票/债券的相关性甚至会失效。如果市场下跌,相关性可能会增加,但我们不知道这种变化会在何时发生。有一点肯定:股票下跌完全是不可预测的。
价值投资者总希望低买高买,但这种策略往往需要较长的时间跨度。通常,他们会在市场动荡平息后再逢低买入。实际上,估值信号在1年以内基本没有什么效果,而在相对更长的时段内(5~10年)才有可能达到最佳效果。从长远看,价格终究要回归基本面,均值回归终究会让价值投资者得到回报。
纳西姆·塔勒布认为肥尾效应经常被人们忽略,即便是那些本应更了解肥尾的超级天才也不例外。肥尾效应确实非常重要,因为在构建投资组合时,资产配置者必须预测亏损风险。在做空标普500指数的价外看跌期权的策略中,收益在大多数时候为正,很少会出现亏损;但只要出现亏损,就必然是极端性的。
对7个西格玛事件或25个西格玛事件来说,应该是在31亿年内只会有1天出现的事情,其发生的概率具有无穷小的性质。但是,“黑天鹅”存在于超越常规预期的范围之外。有6个、7个甚至更多西格玛事件所代表的极端性亏损,不会像“宇宙历史上只发生过一次”或其他类似说法那么罕见。整个行业可能低估了这种基于状态的风险预测框架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