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查理和我一直承认的那样,如果没有美国,换了在任何其他地方,伯克希尔都不可能这样成功;而如果没有伯克希尔,美国照样成功。”
——巴菲特
芒格常说,要想在投资(或任何领域)取得成功,关键在于“去有鱼的地方钓鱼”。
寻找那些有明确机会和高概率成功的地方,而不是在没有机会或看不到机会的地方浪费精力。
我时常感慨,我们这些人,资质如此平庸,并不会比别人聪明多少,为什么拿到结果的会是我们?里面很核心的原因,大概就是我们总是在有鱼的地方钓鱼。
在过去,我们做互联网、做AI,这其实就是造富的天堂。同样大学、同样专业的三个人,一个选择机械工程、一个选择电气工程、另一个选择计算机工程,在当代往往就是不同的命运,他们本来的智商能力差不多,但一个站在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平台上、一个是站在第二次工业革命的平台,最后一个是站在第三次工业革命的平台上,一个5年经验的计算机专业从业者可能是5万月薪,而机械工程师与电气工程师往往会锁死在1万。
抖音、腾讯、阿里巴巴、拼多多、美团,这些公司无一不是踩准了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的浪潮,成为了各自赛道里的巨头。“美股七姐妹”也从移动互联网巨头摇身一变,变成了AI巨头,市值全部翻倍,继续延续自己的红利期。再比如近几年迅速崛起的OpenAI,他抓住了AI这条“有鱼的河流”,短短三年时间,已经估值3000亿美金,比阿里还高,很多人忘了,今天3万亿美金的苹果,2010年的时候,市值也仅仅只有2000亿美金,还不如OpenAI。
再看新能源领域,宁德时代、比亚迪、隆基绿能这些公司,都是在新能源汽车和光伏行业爆发前夕提前布局,最终享受了行业高速成长的红利。而在传统行业里,即便是非常努力的公司,比如一些机械制造企业、传统家电企业,近十年也很难再有突破性的成长,市值和利润都被新兴行业远远甩在身后。
前几天我跟一名翻百倍的投资前辈沟通,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句话:要跟时代的最大斜率站在一起。
他在宁德时代很早期(2015年前)的时候就选择了买入,也在英伟达很早期的时候(2020年前)就选择了买入。
我问他为什么选择宁德时代,而不是隆基绿能?
他说,首先,任何一个大产业的爆发,最开始都是从基建开始的,比如1994年互联网爆发后的思科交换机、甲骨文数据库、微软等基建公司。智能电动车这个行业,早期很复杂,你不知道哪个车企能够跑出来,但你一定会知道,干电池的宁德时代稳赚不赔,每个产业爆发前夕都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能够最大限度释放产能的公司,都会创造巨额的财富。
而之所以选宁德,而不是隆基,是因为经过全产业链的细致调研,发现光伏是一个无聊的周期性产业,技术含量低,同质化竞争严重。而汽车电池这件事,硬件占40%,软件占60%,有很长的技术迭代空间,也涉及到合规风险,涉及到安全性,如果一件事情涉及到安全性,最终他会做成一个品牌(消费者买车的时候,会关心你的车用的是不是宁德时代的电池,Intel inside的逻辑),只要能做成品牌,那么就有出现头部化的格局,赢家就会吃到最大的份额。
他买英伟达的逻辑同理,AI的爆发,首先卡住的就是算力,而能够大规模释放算力供给的,就是英伟达。(略去数月的细致调研解释)
时代滚滚向前,有永恒不变的消费品公司,比如茅台可乐,如果跌到非常便宜,那可以选择加仓,但在如此明牌的今日,这种机会非常小,往往只能得到一个5%左右的长期符合年化收益。这是一类投资机会。
还有一类机会,就是时代的最大斜率,AI是最大的生产力斜率,身处中国,还有很多中等斜率的机会,比如电动智能车、半导体的国产替代(这里面水货特别多)、创新药、平台企业、全球化(抖音、拼多多、泡泡玛特)等。
除了行业变量,市场也是一个变量。经常有人问我,A股除了茅台,你觉得还能买哪家公司?或者港股不买500块以下的腾讯,还能买其他的吗?你能不能别聊港美股,因为我买不到港美股公司。
提出一个好问题的能力是稀缺的,上面的问题都是烂问题,属于自我设限,A股如此多股民喜欢凑热闹,买题材、抄概念,你还是往里面扎堆,你不亏钱才怪了。
好公司万里挑一,非常稀缺,我们不能为了分散风险而分散风险,你宁可拿着现金都不要乱投,不懂就是不能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