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进化与系统思维的反脆弱认知框架
文/姚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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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喜欢“思想多样性”,所以最近几年形成了“思想的多样性”的系列文章。我们相信,单一思维容易陷入群体盲思,而多元视角能激发创新。这就是查理·芒格所说的格栅思维。我们需要刻意避开市场共识,如果我们关注被抛售的冷门标的,那么这种反常识策略本质上就是思想多样性的实践。我们认识到,思想多样性能突破单一学科边界,形成更全面的决策框架。思想多样性的内核是通过多样性认知抵御认知偏差。在信息过载的今天,这种对思想多样性的坚守,恰是应对复杂系统的智慧选择,从而构建了一个在进化与系统思维中构建反脆弱的认知框架。 我们认为,这是从自然选择到市场博弈的复杂性生存法则。
■ 胜利者创造了多样化
史蒂芬·古尔德对于生物演化思想的最大贡献在于,他强调了运气和机会的重要作用。他经常提到“比赛录像”的想法:如果自然历史重来一遍,过程和结果可能会非常不同。生命的竞赛极其复杂,影响成败的因素成千上万,我们事先无从知道它们的数量,也无从知道它们各自的重要性。就算结果有些反复无常,过程看上去也总是显得很自然。布尔吉斯页岩中的化石只是庞大竞赛中的一处快照而已。寒武纪大爆发的胜利者演化成了今日地球上的物种,而失败者则沦为了泥板上的遗迹,被封存在远古的岩层中。
寒武纪大爆发之后,世界上充满了古怪而复杂的生物,以及各种超乎想象的生命试验品。在竞争和自然选择的慢速碾压下,这些生命大多已经不复存在。这说明早期的胜利者未必拥有最好的长期生存技能,也许它们只是短期冲刺中的佼佼者。随之而来的是筛选的过程:在经过亿万年的物种灭绝和环境变迁以后,地球早期爆炸性增长的基因创新已经所剩无几。留下的胜利者则开始多样化,变成了今天海洋中种类繁多而相互关联密切的生命形式。
■ 筛选符合特征的生物
自然选择筛选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从这个角度来说,“适者生存”其实不如“适者繁殖”更能揭示自然选择的本质。只有能成功活到顺利完成繁殖的那些生物,才是自然选择眼中的适者。自然选择筛选的是符合特征的生物,而不是生物带有的特征。能够通过自然选择的生物当然是适者,但并不是适者身上所有的特征都一定很成功。因此,像吉姆·柯林斯在《基业长青》列举的那些能够做到“高瞻远瞩”的公司的特征,并不意味着未来它们就一定能够一如既往地成功下去。并且,自然选择的筛选标准可能也会随时发生变化。
一旦进化方向已经确定,生物的子孙后代就只能沿着这条主线指定的路线,朝着终点一路狂奔。每一次创新、每一次变化都在让生物体变得更好,但所有这些变化叠加在一起,却无法给出一个整体上最好的生存策略。生物的进化过程永远“活在当下”,它们只关注此时此刻什么样的特征能保持生存和繁殖机会,并不会做长远的规划。但每一次对当下最有利的选择累积下来,却不一定总能导向最理想的最终结果。这样也就解释了基业何以不能保持长青的原因。在企业演化的进程中,曾经的成功是真实的,而最终的失败也是真实的。
在进化历史上,地球环境大大小小的波动是持续发生、不可避免的。一个物种越成功,就越特化;越特化,就越无法抵抗环境波动,那么物种的灭绝也就成为了必然的结局。因为从生命开始进化的那一瞬间开始,死亡和灭绝就已经在进化道路的尽头静静等待。生命之树本身或许可以“基业长青”,但大树上的任何一根枝条、任何一片叶子,都有凋零的那一天。鉴于此,对于任何基业无法继续长青的公司,我们都不应该有所惊讶。
■ 赢得越多获胜概率也越大
“大富翁游戏”是一个“富者愈富”的系统。圣诞节期间,每家都会在自家门口挂上精美靓丽的灯饰。如果某家因为其灯饰最美丽而获得了100美元的奖励,第二年这一家很可能会在灯饰方面多支出100美元,从而使他家的灯饰更为漂亮。当一家连续三年赢得了胜利,他们家的每一年都比上一年更为靓丽时,这一比赛很可能就会被终止。正如《圣经》里所讲的,凡有的,还要给他,使他富足;凡是少的,就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
赢家赢得的越多,他所拥有的就越多,未来就有越大的可能获胜。如果这种竞赛发生在一个有限的环境中,比如赢家得到的都是从输家那里攫取的,那么输家逐渐就会破产、被迫离开或饿死。这就是富者愈富的基本模式:如果在系统内竞争中的赢家会持续地强化其进一步获胜的手段,这就形成了一个增强回路。如果这一回路不受限制地运转下去,赢家最终会通吃,而输家则被消灭。
■ “红皇后”效应的持续进化
所有活着的生物都在努力求生,不存在一劳永逸的生存方式。这种生存伴随着进化,停止进化就无法生存的生活方式,被生物学家赋予了一个童话色彩的名字:红皇后效应。正是在红皇后效应的永恒驱动下,地球生物才一刻不敢放松进化的脚步,从生命树根开始,一路生长分叉,开枝散叶。地球生物奔跑的速度和方向可能各不相同,但“奔跑”本身才是不变的法则。但是,一路不停奔跑,却不一定非得向前,也可能在原地绕圈。这种看起来原地绕圈的进化过程,其实正好说明了生物进化“活在当下”的特征。停止进化意味着灭绝,但如果持续进化,将可能获得马太效应。红皇后假说强调动态竞争中的适应性。
■ 成功创造成功的更好机遇
马太效应最简洁的表述就是“强者愈强,弱者愈弱”或者“富者愈富,穷者愈穷”。马太效应在进化过程中,只需在整体上提高微不足道的1%改善的有益变异,就能够在弹指一挥间实现对整个物种的扫荡,从而成为胜利者。在这种背景下,马太效应将得到进一步的强化。未来的成功仍属于先前已经取得成功的那些公司,并非是以前的成功给它们创造了有利条件,而是因为以前的成功验证了它们的潜在天赋。
根据马太效应,仅仅是成功本身就能增加未来成功的可能性。不管在哪种机制下,那些先前已经获得成功的公司,在将来更有可能成功。但是,如果一些公司能持续成功而其他公司失败或平庸的唯一原因是“天赋”上的差别,那就意味着命运从一开始就青睐某些公司,同时又忽视了其他公司。如果马太效应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成功的公司所经历的每一次成功都将为下一次成功创造更好的机遇。因为成功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马太效应强调了在静态环境中的优势。
■ 存活时间随时长而增加
林迪效应是指对于会自然消亡的事物,生命每增加一天,其预期寿命就会缩短一些。而对于不会自然消亡的事物,生命每增加一天,则可能意味着更长的预期剩余寿命。公司每长一岁,它再持续运营到下一年的机会通常会增加。拥有20年历史的公司来年存活率虽然未达100%,但也会超过95%。这就是林迪效应所预测的:公司未来存活时间随其已存活时长的增加而迅速增加。在大多数情况下,沃伦·巴菲特手头都是老牌公司,而根据林迪效应,这些公司的未来还很长。
正如巴菲特投资历史证明的那样,仅通过持有拥有长期盈利记录的公司的股票,就可以获得超额回报。这些公司的平均存活时间更长,而从合理的经济角度来看,它们的价值更高。但非理性的市场常常低估了这些公司。大多数投资者都企图去做几乎不可能的事:提前确定下一个“独角兽”。他们忽略了这样一个事实,即大多数有机会成为“下一个亚马逊”的公司,可能都熬不过最初的那几年。
■ 经验法则拥有巨大的效能
格尔德·吉仁泽是纳西姆·塔勒布高度认可三位大师之一。他认为,简单的经验法则拥有巨大的效能,会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可选方案。经验法则并不愚蠢。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简单的经验法则比精确的计算,更有助于我们做出好的决策。列昂纳多·达·芬奇说,经验是一切可靠知识的母亲。经验是没有错误的;犯错误的只是我们的判断,它会让经验去办超出能力范围的事情。
大多数时候,事件的概率都是未知的,因此我们会面临很多未知风险或不确定性。与风险相比,不确定性的范围更大。在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我们不可能通过精确计算风险来选择最理想的行为方式。追求确定性是正确认知风险的最大阻碍。在一个充满变数的世界,仅靠统计学思维和风险沟通是不够的。要做出明智的决策,经验法则至关重要。经验法则或启发法能够帮助我们快速作出决定,虽然没有收集什么信息,但准确性很高。
■ 从一切事物中得到的经验
维克多·尼德霍夫从一切事物得到的经验中进行思考。他在网球赛冠军雷纳·拉克斯特的获胜经验中知道:意外的失败之后总会伴随着一连串的成功,得到求胜意志最好的方法是偶尔被击败。失败为输和赢提供了很好的尺度。人们天生习惯于胜利而非失败,一连串的成功看来会削弱意志。相反,失败总是会引起众所周知的反应,重新获得所失去的东西。这就如同下棋,下得越多,输得越多,就学得越多。通向输的途径有很多条,而通往赢的途径却少之又少。或许获得胜利最好的办法就是掌握所有灾难发生的规律,然后集中精力去避开它们。可以赚钱的市场,就在低迷和震荡中发展出来。比较低迷的市场状况会使投资者放弃一切希望,随之而来的却是惊人的波动。
■ 肥尾不会摧毁复利效应
长期投资的基本前提之一是复利效应,可能有人认为肥尾现象会阻碍人们获取复利效应,因为收益率在方向上的效果是不对称的,下跌50%以后需要上涨100%才能回到原点,所以每一次负向尾部都会对长期复利效应造成冲击。但反过来说,肥尾只是过程中的一种现象,并不会在大方向上改变资产的潜力和内在价值。我们可以看到像苹果、亚马逊这样的百倍明星公司都曾经历过50%以上的负向尾部,所以肥尾不会摧毁复利效应,也不会证伪长期持有的模式,但是会让过程变得难以忍受。价值投资聚焦长期,结果随着周期延长变得愈发稳定,而市场上林林总总的短期策略则极大地暴露在尾部风险中。在幂律尾分布下,历史极值或条件均值的风险视角有着巨大缺陷,尚未发生的尾部事件可能会极大的影响整体统计性质。因此,任何短期策略想要长期存活,必须在极端条件下保护自身。
■ 拒斥历史最后都惨遭炸毁
有的人会天生拒斥他人经验。天生拒斥他人经验会使企业决策者和投资者受到相当大的影响,而拒斥历史的所有同行,最后都惨遭“炸毁”,无一幸免。纳西姆·塔勒布注意到,在1987年股市崩盘时炸毁的人,在1990年日本金融市场大跌时炸毁的人,在1994年债券市场暴跌时炸毁的人,在1998年俄罗斯国债违约炸毁的人,以及在2000年购买纳斯达克股票崩溃时炸毁的人,他们全都宣称“这一次不一样”,或者他们的市场“不一样”。
历史无法实验,但中长期内历史有能力展现大部分可能的情景,而把坏蛋埋葬起来。概率数学给了它一个漂亮的名称——遍历性,即在某些情况下众多非常长的样本路径最后看起来会彼此相似。一条非常长的样本路径的性质,类似于许多较短路径平均值的蒙特卡罗性质。一个门卫即使让他活上1000年,也不会预期他会中头彩。而拥有一身好本事却穷困潦倒的人,最后一定会爬上来。幸运的傻瓜可能得益于生命中某一阶段的好运气,但长期而言,其处境会慢慢趋近于运气没那么好的白痴。每个人都会向长期的性质靠拢。
■ 能够生存的往往是最老的
没有人能够真正了解所谓的“适者生存”一词的意思。到底谁是真正的最适者,其实我们并不清楚,而且能够生存下来的人,不见得是外表看起来最适合的人。能够生存下去的往往是最老的人,因为人年纪越大,经历的稀有事件越多,抵抗力也越强。这就意味着,在判断历史事件时,时间尺度很重要。这就是林迪效应。蒙特卡罗仿真能够为我们提供这种直觉。
假设一个投资者的年回报率为15%,那么波动性(或不确定性)就是每年10%,换算之后,任何一年赚钱的概率为93%。但从比较窄的时间尺度来看,任何一秒赚到钱的概率只有50.02%。由此可见,在非常窄的时间尺度内,赚赔概率几乎相抵。所以,在很短的时间尺度内,我们观察到的是投资组合的变异性而不是回报率。然而,我们的情绪使我们难以看到这一点。林迪效应适用于特定成熟行业。
■ 决定生物存亡的是机遇
快速的环境变化,必将加速生物灭绝的速率,使后者超过物种的形成速度。因为任何事物通过演化而适应环境变化的速度有限。在这种情况下,旧种属的灭绝与新种属形成所引起的竞争风马牛不相及,只说明生物不能适应自然环境的变化。生物的灭绝有其直接原因,每一个生物种的原因都可能是独一无二的,而终极原因则可能造成众多生物中的灭绝。如果一种物种面临灭绝的厄运,很有可能有着其自身特殊的弱点。
适者生存中的适应能力是判断幸存者的标准,定义适应能力为生物个体适应小生境的程度。在地球的历史上,曾发生五次物种大灭绝。每次灭绝都造成了70%以上物种的消失,最多的一次达到96%。其中最著名的是恐龙灭绝。如果大多数物种的灭绝是由灾变引起的,那么决定生物生死存亡的将是机遇而不是优越性。因此,从扑克、Jass到麻将,成功分别取决于实力、机遇和适应能力。
■ 因为样本路径优越而生存
查尔斯·达尔文谈的是繁殖适应性的问题,而不是谈生存的问题。动物学家发现,一旦把随机性注入一个体系之中,结果往往令人惊讶:原来看似属于进化的东西,其实可能只是转向,或者可能是退化。达尔文学说的适应性适用于在非常长的期间内发展的物种,而不是短期观察到的现象——时间累积消除了随机性的大部分效应。动物是有适应力的,但不是每一只动物都能适应,而且不是时时都能适应。一只动物有可能因为它的样本路径很优越而生存下来。
同理,一个行业中最好的人才也有可能来自一群人才,他们能够生存,是因为过度适应某一样本路径——那条样本路径并未出现与进化相关的稀有事件。在这其中,有一个不良的属性,那就是这些动物不曾遭遇稀有事件的时间越久,则它们对该稀有事件的承受力越弱。如果把时间无限延长,那么依照遍历性原则,那个事件肯定会发生——那些动物必会遭到毁灭。进化只能适应某一时间序列,而不是所有可能环境的平均值。
■ 微小的变化引发巨大差异
历史总是朝出人意料的方向发展,因为未来总会孕育新事物。人类历史类似生物进化:现有事物在未来会以新的方式创造出前所未有的新事物。前所未有的事物、过程和可能性不断出现。任何历史潮流都不会永远持续,我们唯一确定的就是,未来将不断脱离我们的掌控。这或许是历史有趣的原因:它既非静态,又非随机,而是小心翼翼地在两者之间达到平衡,像沙堆一样总是处于巨变的边缘。即使对于一个极其确定的过程,最初的微小变化也会引发巨大的差异。有些事件的发生看似完全随机,但很可能并不随机。在临界历史中,突发事件的影响力会大得难以估测。不过,尽管系统的链条反应无法预测,但并非一切都不可预测。
■ 表现最好的最容易被看见
面对宽广的历史,我们往往太重视肤浅的近代历史,以致会说出“这种事情以前从未发生”这样的话。我们会发现,某个地方从来没有发生的事,最后往往会发生。历史告诉我们,以前从未发生的事,后来也有可能发生。狭隘的时间顺序没有教的东西,历史却教我们许多。视野越宽广,我们得到的教训就越多。历史教我们不应该迷信天真的经验论,而应观察偶然遇到的历史事实。
长久以来,人们一直犯下忽视幸存者偏差的错误,连专业人士也不例外,有时甚至更为严重。实际上,我们经历的现实只是所有可能出现的随机历史中的一个,我们却误将它当做最具代表性的,忘记了还有其他的可能性。简而言之,幸存者偏差的含义是“表现最好的最容易被看见”。为什么?因为输家没有现身。
■ 劣者可以改变不一定消失
纯粹的达尔文式的进化是优胜劣汰。但物理学家普·巴克和理论生物学家斯图尔特·考夫曼研究了那些最适应以及最不适应环境的物种。他们认为,劣者不一定消失,也可以是改变。在任何真实生态系统中,最不适应的物种不会静静地一直不适应下去。它们不是绝迹,就是进化成更能适应环境的物种。除非周围环境发生变化,否则最适应的物种只会做少许改变。那些最不适应的物种在面对任何改变时,如果能逃过一劫而不绝种,它们就几乎必然改进,使自己在进化的道路上更进一步。
■ 没有永久优势确保永不灭绝
1973年,进化生物学家利·范·瓦伦在其题为《一个新的进化定律》的论文中写道:“一个生物分类灭绝的概率,实际上与其存活的时间无关。”有些物种可能活得很长久,但其存活概率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高。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现象,主要是因为物种的竞争不像足球比赛,比赛的获胜者可以休息一下,而物种的竞争永远不会停止。某个物种一旦拥有了竞争对手不具有的优势,竞争对手就会立即进行改进。这堪称一场军备竞赛。
进化是一门关于优势的学问,瓦伦的观点很简单:没有永久的优势。每个物种都在疯狂竞争,没有哪个物种能在竞争中获得一劳永逸的优势,确保自身永不灭绝。有些物种虽然在不断进化,但并不一定能进化出更强的适应能力,因为威胁其生存的因素也在发生变化。没有物种永远安全,没有物种可以停歇,这就是进化论中的“红皇后假说”。在《爱丽丝梦游仙境》中,爱丽丝只有不停止奔跑才能保住原来的位置,这就是进化的真相。
■ 伟大的成就来自微不足道
高塔姆·拜德指出,在任何一个千年里,大部分物种的变化都非常微小,很难被察觉,进化真正的神奇之处在于,它选择物种特质的过程持续了38亿年。真正推动进化指针的是时间,而非微小的变化。将微不足道的变化乘以38亿年,结果就是一个奇迹。这就意味着,如果我们的指数公式中有一个很大的数字,此时无需其他宏观的变化,就能获得一个宏大的结果。这正是进化论真正的魔力。
我们不难看出投资之道:长期持有股票一般会收益更高,但急于获利往往会招致损失。投资存在一个“最佳期限”——可能10年左右或更长时间。在此期间,投资股票保持耐心便可获利。投资周期压缩得越短越依赖运气,越容易亏损。回顾历史上的投资失误案例不难发现,其中90%以上是由于投资者试图压缩这个自然的最佳投资期限。投资如此,公司运营亦如此。微小的变化日积月累会引发巨大的变化。
大多数伟大的成就来自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它们不断叠加,创造了意想不到的成果。同理,大多数灾难来自一系列微小的风险,它们小到容易被人们忽略,最终却酿成大祸。世界运行的规律就是这样:诸多因素长时间叠加才能成就好事,信心缺失或致命错误却瞬间导致厄运降临。重大的正面事件源于很多事情的叠加效应,但这往往需要一段时间,所以很容易被人们忽略。
参考阅读
- 打捞大海深处的独特标本
- 价值投资:杰出思想之剖面
- 思想的多样性:企业的成功与能力
- 思想的多样性:在资本周期中突围
- 思想的多样性:以复杂性科学解释市场崩溃机制
- 思想的多样性:在金钱心理学中获取经验
- 思想的多样性:以间断平衡理解竞争
- 思想的多样性:运用正态分布,投资顶级公司
- 思想的多样性:偏好取决于状态
- 思想的多样性:“有限理性”的进化论视角
- 思想的多样性:在“少即是多”中获益
- 思想的多样性:以简单的经验法则取胜
- 思想的多样性:稳定中蕴含不稳定
- 思想的多样性 : 思想在经验论中涌现
- 思想的多样性:“另类历史”发展的结果
- 思想的多样性:风格的复杂性
- 思想的多样性:将世界倒置过来
- 思想的多样性:人类理性的局限性
- 思想的多样性:演化本无常
- 思想的多样性:盘旋在间断平衡中